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明忆舒重新踏进了吟幽酒吧。

她刚到，就被几个dj和跳舞的女孩围住，问她怎么请了那么久的假，因为她不来，有好些客人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她们，脱了身，又看到程信然在吧台处向她招手。

“忆舒，还好吗？”

明忆舒神情轻松自在，朝他勾了勾唇，避而不答：“先给我来杯酒，随便什么都行。”

程信然不想勉强她，顺她的意，转身拿酒。

她几天不来，有想过给她打电话，但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若用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以她的性格，也得不到答案。想光明正大关心她，又怕会因此被她疏离。

今晚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酒吧，还是那么漂亮，一如既往的姿态，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把倒好的酒递给她，程信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问：“忆舒，你知道前几天在小南门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吗？”

明忆舒的手指颤了颤，脸上却不露声色，她道：“知道啊，这谁不知道呢？”

“我听说…那个女生很年轻。”程信然又说。

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又不好明显表露，只能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

“哦，所以呢？”

程信然也不在意，他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问：“你害怕吗？”

“我的意思是，那个女生好像是在夜间被杀害的，你经常一个人上下班，又没有车，最近一段时间，你不到天亮就回去了，所以…你会不会害怕？”

作为同事，这一点关心应该不会让她觉得越界吧，他想。

明忆舒倒没想到，程信然提起这件事的原因居然是想问她害不害怕。不过，她怎么感觉，程信然对她的关注是不是过于细致了？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近来早走的次数多了，她每次离开酒吧又不会和他交代。

即便是他喜欢她，但她并不喜欢这种过分关注。何况这里是酒吧，她必须对每个人都保持戒心和警惕，哪怕是对她有过帮助的他。

“有什么好怕的，生死由命。”

“再说了，如果阎王真要收了我，我也没办法啊。”

这种场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什么样的话，这四年里，明忆舒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听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安全当一回事，程信然忍不住蹙眉：“你别这样说。”

“忆舒，不然这段时间的上下班我去接送你吧？我真的有点担心你的安全，等警察抓到凶手后，就没事了。”

明忆舒收起了笑容，目光带着几分调情，她靠近他，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一点，下巴微微抬起，紧盯他的双眸：“这么关心我？”

“害怕我出事？”

“为什么？”

她这样挑逗的动作，让程信然心率极速跳动，一连三个问题，逼得他不敢低头看她。

半晌，他干涩地开口：“我们是同事。”

“我还…把你当作朋友，这样，是不是就能关心你了？”

明忆舒收回手，与他拉开了距离，随后又笑着说：“一个不错的理由。”

“谢了啊，不过不用，我不习惯被人接送。”

程信然有些失落，却也只能应道：“好。”

没管他怎么想，她向后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要找的人，便回头问他：“我这几天没来，李老板有来过吗？”

他眸光微闪，想了想：“没来过。”

明忆舒略显失望，叹声道：“李老板还真是大忙人啊，说不来就不来。”

“那算了，我去陪其他老板。”

程信然还想再说什么，看见她站起来转了身，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