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裕被押出来时,裤子都没穿好。
“凭什么抓我!”
他强烈地挣扎着,似是还没从睡梦中的状态清醒,又或许是接受不了忽如其来的巨大变化。
朱斯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理都不理。
“带走。”
李康裕挣扎无果,被带出去时,他四处环顾,结果却令他失望。
石强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屁都不留一个!
朱斯若留下来清场,大概过了十分钟,骆知闻从仓库的一个逃生通道小门中返回。
她看向他,只见他摇了摇头。
“被他跑了。”
进到仓库的一刻,骆知闻就注意到了趁乱逃走的石强,他让朱斯若留下,自己去追。
只可惜,石强对这一片极其熟悉,出了仓库之后的路四通八达,小路和巷子居多,他绕了一圈,人早就不见了。
朱斯若凝神道:“看来石强的狡猾不比李康裕少。”
“先回去。”
抓捕行动算是进行得比较顺利,仓库里有关的涉案人员除了石强以外都被带走了,失踪的六个女童也都找到了,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一重大进展无疑是令人高兴的。
镇上的派出所小,人抓到后,骆知闻和朱斯若交代了几句,把她留下来善后,并继续寻找石强的踪迹。
骆知闻则带着李康裕和其他涉案人员以及女童返回临城。
早上开展的抓捕行动,中午就传遍了镇上的每一个角落。
谁也没想到,开运输公司的李老板和拳馆石老板竟然是人贩子,还专门拐五六岁的女娃娃!
李老板落网了,石老板成了通缉犯。
明忆舒自然得知了这个消息。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把石强抓住,但李康裕被抓,孩子也找到了,同样值得庆祝。
她今晚不由得多喝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着清醒,毕竟她一会儿还要和朱斯若见面。
“忆舒,怎么喝这么多?”
程信然一直在关注着她,看她不间断地给自己续上酒,还是忍不住上前来劝说。
明忆舒轻笑,眼角的微扬似给她增添了几分媚色,她长叹一声:“开心就喝啊,哪有什么原因。”
说着,她笑了几声,又叹息:“真没想到,李老板还有石老板,居然做了这样的事。你说,这算不算是人面兽心啊?”
他看着她的脸,沉默了片刻,而后问:“你认为是吗?”
她笑得肆意,答案不知道有几分认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程信然没有继续话题,继续劝她:“少喝一点吧。”
明忆舒看了一眼时间,笑说:“行啊,听你的,不喝了。”
“我回去了。”
她走到他的身侧,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头向前靠了靠,却没挨上他的胸膛。
下一刻,抬眼与他对视,说:“记得帮我啊。”
程信然定定地望着她,喉咙一紧:“好。”
尽管李康裕被抓,石强暴露,对于他们背后的人来说是少了助力,但明忆舒还是不敢放松。
该隐蔽的还是需要隐蔽。
一如既往地做好准备,来到了与朱斯若见面的旧仓库。
“恭喜。”
朱斯若笑了笑:“有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的消息,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抓到人,找到孩子。”
明忆舒大方地接受她的夸奖,随口问:“你们行动的前一天,我怎么听镇上的人说,你们找到了凶手,要撤了?”
“那是我们队长的计划。”朱斯若回想起骆知闻从临城到沁安镇的当天,听了她的汇报,便直接顺着他们的意,散布找到凶手的消息,并撤除警力,派人秘密在镇上找到李康裕的所有仓库。
待他们松懈的时候,趁机实行抓捕。
明忆舒点点头,又问:“那杀害徐巧真正的凶手,是谁?”
她始终关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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