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舒无情揭穿:“如果你真的不知道可以回答不知道,我又不会笑你。”
接着又自问自答:“自然是我最受欢迎…”
“你说是吧,杜薇?”
杜薇难得配合她,但也没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这个我承认,毕竟你的资历在那,我怎么会比得上。”
明忆舒切了一声,压根不和她计较,继而对他说:“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
“你知道是什么吗?”
许衡玉不想猜,直:“你还是直说吧。”
她低声笑,眼神专注:“持之以恒。”
“我有耐心,对谁…都一样。”
话语中的暗指,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
许衡玉沉默。
杜薇见他这样,接过话:“有耐心好啊,不过明忆舒,你得用对对象,可别弄巧成拙了。”
倒不是想帮明忆舒缓解气氛,而是想帮他。她也搞不懂明忆舒究竟要干什么,毕竟他们现在身上都有事,男女之情这时候谈不合时宜。她相信他也明白,但总不能任由明忆舒胡来。
男人始终是男人,何况她记得修宁还在世时也曾和她说过这个好兄弟,说他好像也没谈过恋爱,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想这些。
在这样的前提下,即使许衡玉说了明忆舒不会有影响,可明忆舒表了态,没人知道她会坚持多久,时间一长,她又长得漂亮,沦陷是极有可能的。
明忆舒如果会被这三两语劝退,那她就不是明忆舒了。
她嗯一声,故作认同地点头,而后笑得肆意随性,懒声道:“对象嘛…”
话顿了顿,余光定在许衡玉的方向片刻,又转回杜薇的身上,继续说:“肯定是对的啊,我又不至于蠢到会认错人。”
今天明忆舒的话着实是大胆的,不知道是因为杜薇而积压了大半个月,还是因为其他。
许衡玉虽不多语,可每句话都入了耳。
不想这样的话题再持续下去,他看着她,出声制止:“你吃饭了吗?”
杜薇机敏,一看这话题没她事,又低头吃起了面。
明忆舒情绪一下就被他中断了,刚才在楼梯时普叔说的话也随之从脑海中扑涌而来。
以往他怎么会关心她吃没吃饭,更别说对普叔交待这么容易让人动容的事。
这边冷漠地拒绝她,背后又默默关心。
什么原因?
因为同情心泛滥,还是欲拒还迎?
她想不明白,像许衡玉这种心思比海底深的男人,谁想得明白。
明忆舒心绪乱了,眼神飘向四方,说话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还没吃。”
不过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几秒,转瞬间,她像是重新拿回了主动权,前身往前探,细腰一弯,眼底不施以任何的遮掩,含着情意,靠近他,目视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红唇微微开合,她柔声道:“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大腿中央一点,声调引诱:“关心我?”
许衡玉低眸,瞳色渐深,他并不躲开她,也没有给她回应。
似是任由她宰割的羔羊,但早已没了生气。
明忆舒冷哼了一声,兴致被扫,她不服气地收手,坐回原样。
他总知道往人的心窝里戳。
这时,普叔把饭送进来,她正好歇一下。
以后有的是机会。
见她不再闹腾,安静地吃起了饭,许衡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
不太巧,杜薇刚好抬起头,看到他唇角扬起的小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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