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办案有程序,也需要过来走一趟。明忆舒是他们的线人,但这件事并不是整个刑警队的人都知道,为了确保线人的安全和保密性,还是要谨慎行事。
她以为明忆舒多少知道点什么,因为她是受害人,与石强一起被派出所的民警找到。根据民警所说的,他们发现石强那时,他被绑在铁皮屋里的椅子上,而明忆舒是靠在铁皮屋外面的一棵大树下呈昏迷状态。
很明显,在民警到达前,就有人出手制服了石强,救了明忆舒。
朱斯若认为,救了明忆舒的人和打举报电话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或者是一个团伙的。
可刚才听到明忆舒的话,她说是警察救了她,显然,她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你还记得当天晚上发生的经过吗?麻烦你和我们说一遍。”朱斯若说。
明忆舒慢慢回顾,把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话倒没全说,省了少许。
“朱警官,石强他还说了,他杀了人。”
“那个被他杀的人…叫徐巧。”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哽了一下,嗓音声小而虚着。
朱斯若听得出来,这一瞬,她不是装的。
关于徐巧被杀一案,在前段时间他们也有了新的进展,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和明忆舒说。
之前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刘伟,查出他曾经在石强的拳馆工作过一段时间,在他来自首的前一天晚上,他的账户入账了二十万元,汇款方是石强。
由此,不排除是石强用钱收买刘伟,让他站出来承担这个罪名,以此来干扰警方的视线,阻拦他们继续查下去。
“你知道是谁报的警吗?或者说,救你的人和报警的是不是同一个?”朱斯若问。
明忆舒摇头:“我不知道。”
随后觉得不对劲,不解地看向她,反问道:“朱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们救了我吗?”
朱斯若说:“沁安镇派出所的民警是接到了举报电话,等他们到了案发现场,发现石强已经被制服,还有晕倒在铁皮屋外的你。”
这么说,先一步到铁皮屋的并不是警察,而是另有其人。朱斯若既然问了她,说明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本想找个机会问问朱斯若的,现在的情况看来,问她也没用。之后她又问了几个问题,明忆舒把能说的都说了。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感谢你的配合。”
朱斯若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和小郑离开了病房。
明忆舒浅笑地目送他们离开,心里却想着怎么找一个理由单独和朱斯若说几句话,只可惜,门都关上了她也没想出来。
她正在床上郁闷着。
两分钟不到,门又被打开了,朱斯若飞快地走了进来,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长话短说,你真的不知道谁救了你?”她边说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了她。
明忆舒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手机,说了声谢,然后又说:“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还有我包呢?”
朱斯若扯了扯嘴:“还在物证科,手机还是我偷拿出来的,过几天我去找你给你送回来。”
她笑了笑,感谢道:“那就谢谢朱警官了。”
“别说这些,这次的事,我向你说句抱歉…”
“还有些话…唉,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明忆舒能看出朱斯若有点愧疚,但她并不怪她,干这行的,意外和危险本就存在,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没事,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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