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问:“忆舒,你认识许衡玉这个人吗?”
明忆舒视线本不在他的身上,听到这话,抬眼看他,她一时没说话,思索着他会问这个问题的缘由。
这么突然地说起许衡玉,为什么呢?
发现想不出一个结果,便先顺着他的话:“认识啊。”
“整个镇上的单身女性,谁不认识他?”
程信然默不作声,对她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看他不说话,明忆舒朝他挥了挥手:“怎么呢?问他做什么?”
他回了神,看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表情又略带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早在她出事以前,他就想问她这件事了。
知道她不在乎镇上的传闻,可当他听到孙老板和别人讨论时,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在乎,也没办法让自己不嫉妒。
明忆舒慢悠悠地催促道:“有话就说呀,引起我的兴趣,又这样拖拖拉拉,那可不太好。”
见状,程信然专注地凝望着她,似要透过她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窥探她内心的想法,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在追求他?”
只见她眨了眨眼,随后低了低头,几声浅笑从她的唇缝中悄然而出。
他听着她的笑,心不禁在这一刹揪紧。
“你听谁说的啊?”
她轻抬起下巴,眸光闪动,笑容还在唇边,柔情媚意的语调似有若无地牵动他的心弦。
程信然极力克制住,他说:“就是……别人说的,看到你常去松风轩,还有…和他在一起。”
还有一些难听的话,他没和她说。
那种污秽语,怎么配进入她的耳朵。
明忆舒脸上的笑意不散,只道:“无所谓啊,我不在乎。”
他不甘心,眉心顿时凑成一团:“忆舒,难道你真的…”
她打岔道:“程信然,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了。
此时在吧台之下,在她看不见的黑暗里,程信然的手紧紧攥着,手背的筋络凸起,连手指尖端都发了白。
她不在乎,他却不行。
“忆舒,许衡玉他不适合你。”
明忆舒正想反驳,适不适合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也不想别人干涉她的事情。
但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继续输出:“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她收起了笑,情绪被他倏然间凝重的语气而感染:“这是什么意思?”
程信然的嘴角在刹那挑了一个弧度,又迅速化开:“你刚才不是问我,杜薇招待的大方老板是谁么?”
“就是他啊……忆舒。”
“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明忆舒仿佛失了语,连带呼吸的节奏都快了几分,脑海中快速浮现关于许衡玉的片段,她试图说服自己。
来酒吧玩而已,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杜薇忽悠他来的。
他还是好人的。
“不过是来这里消遣娱乐,这没什么。”她强装镇定。
程信然不想她陷下去,直:“是吗?”
“那你知道,他来沁安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明忆舒怔然:“什么?”
他尽数道出:“前些天经理过来了,我是偶然听到他说的…”
“许衡玉在这里开茶舍,是因为这里靠近m国。”
“他想和m国人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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