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高中同学,毕业后虽然就读的警校不同,后来任职的地区也不一致,甚至连警种都不一样,但同在这一行,他们都如此出色,哪怕不联系,稍微打听一下,知道对方近况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许衡玉身为缉毒警,本身就不易暴露身份,大家都明白这一点,很少有人过问。
可半年前,许衡玉因任务受伤辞职,骆知闻在不久后知道了这个消息,还发了信息问,是不是真的。
答案是是。
骆知闻印象中的许衡玉并不是这样,一个左手粉碎性骨折,会轻易让他放弃当警察?这么坚韧的人,不可能。
在沁安镇遇到他,他变成了一个茶舍老板。
这么大的身份转变,骆知闻心中隐隐有了解答。
半夜去他茶舍小小叙旧一轮,话不必说得太明白,两三句话,各自都清楚了。
骆知闻也想过是否要和钟局说明,可许衡玉说得对,一旦临城这边贸然插手,捣乱深城那边的计划不说,引起罪犯的注意才是最麻烦的。
如此,那就暂时保持沉默。
钟局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一个小镇子,竟然会同时与贩卖人口、毒有所牵连,而且还是和两个城市有关,这让他们如何不产生怀疑?
这样想着,钟局便问:“以你的经验,你觉得这之间,会存在联系吗?”
骆知闻怔了怔,一时没说话。
他自然是想过的。
上一次和许衡玉通话时,从他嘴里听到吟幽酒吧,就猜到了这或许不是巧合。
只是那时的情况不像现在,若他以这个方向去展开调查,钟局这里要解释,许衡玉那里或许也会有所影响。
想了想,他客观道:“很有可能。”
钟局笑而不语,他见状,随即又说:“我会尝试朝这个方向去查。”
“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快揪出幕后黑手,至于沁安镇那里,他们需要我们就配合,我会通知局里的缉毒队那边。总之,你要加快速度,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样了。”
骆知闻点头:“一定全力以赴。”
出了局长办公室,他便打算找个机会,和许衡玉谈一下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两队人,两件大案,他们作为领头的,是要好好商量,最大程度地配合合作。
他先给队里人开了会,交代并部署后续的行动,之后又忙了别的事情,晚上他在局里加班,正好朱斯若也留了下来。
凌晨时,许衡玉的电话就来了。
“接这么快,加班?”
骆知闻揉了揉额间,扯笑:“明知故问,你打来的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许衡玉先下手为强:“我是为了明忆舒。”
“你的事,应该是想和我商量怎么合作,所以你也该明白,明忆舒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听着话,骆知闻瞥了眼正趴在办公桌上的朱斯若,想起不久前她才和自己争取,要让明忆舒继续参与。
只是现在,又来了一个说客。
他不禁质疑:“衡玉,我总觉得你不对。”
“嗯,我不对。”
“我看上她了。”许衡玉坦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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