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了上班的时间点,明忆舒照常出现在酒吧。
她最近陪酒的频率不高,看到有熟客还大方的,高兴就喝几杯,大部分的时间都只是出个场,坐在吧台边上等着下班。
这些日子,借着消极怠工的机会,她时不时会观察场内的酒客。
许衡玉再三提过,今后酒吧会更加危险。
或许是她能力有限,她没看出什么,只觉得和往常一样,充满神秘,吸引人挖掘,却又好似有一股力量在无形中遏制着。
这个酒吧,牵扯了临城的人口贩卖案,吸引朱斯若前来找到了她。
那么许衡玉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酒吧还卷进了深城的某个案件中呢?
若一切如明忆舒所猜想的一致,那么,她该小心谁?
亦或是,她要怎么帮助许衡玉?
想着想着,她不禁入了神。
“忆舒,忆舒?”
一道声音将明忆舒唤醒,她的视线慢慢聚焦,程信然的脸清晰地出现了在她的眼前。
他微笑着凝视她,目光神采奕然,心情看起来很愉悦。
“叫我有事?”
程信然收起了笑,眼尾的上挑依旧看得出他此时的情绪,“没事,看你在发呆,以为你是觉得无聊了,就想过来和你说说话。”
明忆舒扯了扯嘴角,“对,是挺无聊的。”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而后提议:“要不要我和领班说一下,你请一段时间的假,去散散心。”
“反正这些年,你一个人为酒吧的营业额贡献了不少,领班也不会说什么。”
她盯向他好一会儿,好整以暇地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需要去散心?”
程信然神色忽变得复杂,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上一次,那个许衡玉在这里拒绝你,我都看到了。”
“忆舒,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觉得,一个男人不应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一个女人。”
明忆舒眼神飘忽,干笑了几声:“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又说:“你还是喜欢他吗?哪怕,在不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情况下。”
即使她现在可以把程信然当成朋友,也不代表她愿意把自己的心事向他分享,他们之间还不到这个地步。
“程信然,这些是我的私事,你不用关心那么多的。”
听此,程信然突然低声讽笑,他注视着她,眼底的情绪似乎发生了变化,“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把我当朋友。”
“可是,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害而无动于衷。”
明忆舒听到了那一声笑,心中怪异,抬眸看向他的脸,却一切无常。
听着他的话,她不禁觉得奇怪,在她的印象中,程信然好像和许衡玉并没有什么交集,就算程信然喜欢她,以她的了解,他也不该是这种随意在背后编排别人的人。
“你和许衡玉有过过节吗?”她问。
“没有。”
“但你表现出来的,像是对他有很深的意见。”
程信然笑了笑,否认:“没有,我只是感觉,你和他认识不久,对他的信任,好像比我的还要多。”
“我并不是有介意的意思。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我很早就在深城打拼,见过太多会伪装的男人,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他,但其实每次他来酒吧的时候,我都有观察他。”
“他不像一个普通的茶舍老板,再加上我曾听过经理说过的话,就更加怀疑,这个人根本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这么一说,勾起了明忆舒的记忆。
她都差点忘了,当时程信然说许衡玉来这里好像是有要和m国人做生意的打算。
m国人做的生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