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酒的问题?
但程信然当着她的面调配了,那些调配的酒她全都喝过,也没有过昨晚的情况。
可是当着她的面调配的“沉醉”是第二杯,第一杯,她没有看见。
有问题的…是第一杯。
是了,她确定,就是在第一杯后,她的困意越来越深,甚至还出现了幻觉。
许衡玉……
他才刚走,她就出了事。
可这一次,他好像没办法出现了。
明忆舒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的思念,让思绪重回到正事上。
酒应该是被下药了,而这个下药的人,极大的可能就是程信然。
她想起许衡玉曾经问过她,关于程信然的事,当时她看到了他脸上的凝重和怀疑。
而她也表达了她的观点,程信然不是坏人。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他下的药?
如果是,为什么……
就在明忆舒心底纠结复杂,沉思在分析之中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
她倏然间抬头,紧接着,门被打开。
心在同一刻被揪了起来。
怦怦跳动,她紧紧攥着衣摆,直视着门口。
怦怦跳动,她紧紧攥着衣摆,直视着门口。
缓缓的,一张熟悉的脸在她的面前展现。
程信然!
明忆舒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唇瓣无意识地颤抖。
“忆舒。”
“你醒了?”
程信然走进来的一瞬,快速控制门关上。
他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碗粥和一盘小菜,粥还冒着热气。
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他看到她穿了他准备的衣服和鞋子,笑意更盛,走到她身旁,慢慢把托盘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一边说:“洗漱了吗?”
“这里有卫生间的,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全新的,你放心用。”
“我给你熬了粥,你洗漱了的话就吃一点吧。”
她看着他自顾自地说话,实在想不明白他的目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
程信然直起身体,温笑道:“忆舒,先吃东西吧,你睡了很久了,再不吃的话,对身体不好。”
“程信然!”她高声喝斥。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
声声质问,令程信然表情顿了顿,随即,笑声从他的唇缝中一点一点地溢了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背靠着,微仰起头,神情霎时转换,凝视她。
此时此刻,她蓦地感觉,这个她认识了五年的人,这个一向在她眼前欲又止,守规守矩的人,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真实面孔。
程信然轻笑道:“我只后悔我没有早点带你来。”
明忆舒瞳孔一震,怒声斥:“你疯了?!”
他笑声不断,丝毫不否认,“疯?”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么?”
“这些年,我守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就是想你慢慢地接受我,和我在一起。”
“我可以等你,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可是…”
“你居然选择了许衡玉!”
她出声坦白道:“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
程信然怔了怔,自嘲说:“我知道,朋友,是吧?”
“谁他妈想要当朋友?呵,忆舒,你不用安慰我,反正从今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许衡玉…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阵恶寒从心底冒出,明忆舒眼神惊慌,脚步虚浮着,不可自控地往后退。
她忍不住颤栗:“荒唐!”
“许衡玉,你把许衡玉怎么样了?”
听她问这个人,程信然赫然收起笑,沉着脸,事不关己地说:
“他…他当然,不会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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