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逃出去,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明忆舒走到墙壁周围,四处敲击了一遍,听着声音,可以辨认出都是厚重的实心。
正常的房子不可能没有窗户通风,而这里除了门边处上下两道门缝,一点排气设备都没有。
她靠近门边,蹲了下来,伸手拔掉自己一根头发,放在门缝处。
很快,她看到头发从门缝中被吸了出去。
这就证明,外面是能够通风的。
墙体很厚,又没有窗户。
明忆舒看着墙壁衔接处的水管,心底隐约有了答案。
这里是地下室。
程信然把她困在了地下室里。
想明白后,她的心里难以控制地浮现出一种无力感。
四面围墙,这个房间的空气都依靠着那两条稍微宽一点的门缝,如此封闭的环境,她要怎么逃?
室内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帮助到她的。
只能硬生生的等待吗?
明忆舒重重地交换呼吸,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告诉她不能放弃。
她再度思寻,转身进了卫生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新的东西。
刚走到门边上,她又听到了房间门松动的声音。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
程信然又回来了,脸色很差。
他一进来,看到桌上没动的食物,看向她,“怎么不吃?”
她站在原地,没说话。
“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他继续说。
明忆舒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胃口。”
“这里很闷,我不想在这里,你给我换一个地方。”
程信然尽量让自己平和下来,和她说:“不行。”
“外面出事了,你出去会很危险。”
她抿了抿唇,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说:“许衡玉坏了我的生意,我必须要解决他。”
“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回来接你走,忆舒,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明忆舒心中一紧,嗓音微颤:“你接我…去哪里?”
程信然走向她,伸手一揽,靠在她的肩膀说:“我们去m国。”
她紧紧抓着衣摆,沉默不语。
不多时,他松开她,目光凝望着她,低声道:“许衡玉是个狡猾的人。”
“他应该是警察,所以我这一去,有点危险,不过…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一定会赢。”
“忆舒,你知道么…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除了成为义父的义子,就是遇见你。”
明忆舒瞳眸一凝,缓缓望向他。
他轻声笑出,抚了抚她的脸颊,眼神眷恋而痴狂。
“等我来接你吧。”
话落,他走出了房间。
明忆舒怔愣住,盯着他的背影久久不动弹。
她明白,许衡玉一定知道她被带走了。
他要回来了。
此时此刻,这里无声无息,风平浪静。
而外面的沁安镇,正面临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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