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公司是你和爸做主,我不参与,方氏集团也和我没关系,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许卿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有许衡玉的那一层关系在,他始终还是避让着的。
现在知道了许衡玉的想法,今后他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他继续讲述:“一个月以来,因为合作上的细节,我是有和庄兴智发生过几次冲突,但我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争执,我那时也才明白了庄兴智是一个很暴躁,沉不住气的人。”
“尽管不喜欢这样的人,我也没必要因为这些杀了他,如果说是存在利益纠纷,那也有点牵强,毕竟我们还没开始真正的合作。”
许衡玉也认同这一点,他问:“我得到消息,你在庄兴智被杀当晚,去过汀舟湾,哥,这是巧合吗?”
“我记得,汀舟湾那边你不常去。”
提起当晚最关键的地点,许卿和唇抿成一条线,思虑一番后,缓缓道出:“我是去了汀舟湾。”
“不是为了和庄兴智见面,我也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在那里。”
没等许衡玉问原因,许卿和坦:“我去接一个女生,那段时间,她在汀舟湾的别墅小住了几天。”
“接她走的时候,别墅里还一切安好,等我接到警察的电话,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两句话的信息,对于许衡玉来说,是新鲜的。
他的眉尾上挑,紧随着问:“一个女生?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一问,许卿和就知道他会想到别处,只好解释:“衡玉,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小时候的朋友。”
许衡玉半信半疑,“小时候的朋友,我认识吗?”
许卿和摇头,“你不认识,她…是在爸还没接我回来时相识的。”
“算是一个玩伴吧。”
许衡玉笑笑,没再多问,话题又回到正轨,“这样说来,她就是你的人证,只要把她找来,就能向警方证明,洗脱你的嫌疑。”
就算许衡玉不说,许卿和也清楚这一点,可他并不想因为这些事,去打扰到她。
“我知道,但那天晚上,我就是把她送走了,如今她也不在深城,所以,我不想劳烦她跑一趟。”
许衡玉还想再劝,许卿和执意说:“衡玉,没事的,总之我没做过的事,这个嫌疑,迟早会被抹去的。”
虽是这个道理,但许衡玉还是有些无奈。
可他拗不过许卿和,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会觉得许卿和口中的朋友,在他心中只是普通的存在。
随后的十几分钟,许卿和又和他说了一些关于案件的细节,不过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信息。
“哥,你这些年管理公司,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许衡玉突然问。
许卿和仔细想了想,答道:“是有一些,严格算起来,应该只是一点小摩擦,怎么了?”
许衡玉分析说:“我怀疑真正的凶手,他的抛尸行为大概不是临时起意,汀舟湾这么多的别墅,偏偏抛去了你的别墅,若说是巧合,结合你说的线索,那也不对。”
“或许,真凶就是故意的,是蓄谋的,为的就是要嫁祸给你。”
“嫁祸?”许卿和有些不可置信。
许衡玉沉着脸点头,他又说:“哥,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谁对你有那么深的怨念?”
许卿和深思着,良久,他回复:“我觉得没有。”
“没有谁是到了这个程度的。”
“那针对呢?”许衡玉依旧不放弃。
如此,许卿和给了一个答案,“针对,倒是有,不过我认为那只是生意上的竞争,他应该也不会这样,平时一些商务活动,见面也算和气。”
许衡玉问:“这个人是谁?”
“方德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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