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此举,且不说房间里面的境况,这么大的一阵血腥味,已经引起了过路人的观望,时间再拖下去,恐怕会进一步扩大影响。
他眯了眯眼,游说道:“我跟你进去吃肉,你把刀给我。”
“吃肉…吃肉,强子…跟妈去吃肉!”女人疯笑着,拿着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虽精神失常,但她幸好还能听懂意思。
趁着刀落的一刻,许衡玉抓住时机,迅猛出手,攻向她的关节处。
她尖叫一声,手一软,刀掉下,被他瞬间制服。
“啊,啊…放开我!我要…吃肉!吃肉!”女人挣扎着叫喊,这里的动静已然引得了众多租客的围观。
许衡玉将她扣住压制起来,喝令道:“安静点!”
他冷冷地看向四周,朝人群处喊声:“都别围观了。”
接着,他拿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警察来之前,许衡玉将人控制在门外,不让她逃脱,他忍着浓烈的血腥味进去看了几眼,便匆匆走了出来。
饶是当了警察多年,这样的情景他还是第一次见。
屋内血迹斑斑,墙上、地下,无不沾染着腥红,苍蝇四处乱飞,一片狼藉之下,被切割成好几块,不成人形的尸块四处分散。
场面的刺激让他心底不禁泛起恶心,他沉着脸,将门关上,随后驱散人群,不想造成恐慌。
二十分钟后,警察来到。
来的是刑警并不是市局的,许衡玉也不认识人。
由于身份特殊,他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他这次来这里为的是私事,为此,他还解释了一番。
警察半信半疑,这时候,先前下楼扔垃圾的中老年男人为他作证,证明他和案件无关。
因为是刑事案件,许衡玉又是发现凶案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他还要留下来录一份口供。
口供录完,他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死者有两名,杨志强和杨志强的父亲。
嫌疑人有一个,那个拿着菜刀的疯女人,杨志强的母亲。
人死了,人疯了。
似是被捉弄一般,毫无收获。
被告知可以离开后,许衡玉下了楼。
到楼下走了没多久,他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随。
停下了脚步,他转向后方,发现是刚才的中老年男人。
中老年男人看见他转身,随即笑笑,走到他面前,说:“我说过了吧,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那个疯女人,竟然连丈夫和儿子都杀了。”
许衡玉并不发表意见,只是说:“跟着我做什么?”
给他作证,感谢的话他已经说过了。
“有话和我说?”他又道。
中老年男人点点头,“我姓何,小伙子,你叫我何伯吧。”
许衡玉:“你想和我说什么?”
何伯叹了叹气,“小伙子,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来找杨志强一家,是想找人吗?”
“因为我刚才听到你和警察说,你是想来问他们关于红丫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算是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何伯说:“那个疯女人刚来这里的时候是不疯的,他们一家人精神都算正常,我经常能听到杨志强他妈对别人家的女儿说,她也有一个女儿,比人家的女儿都漂亮,名字就是叫红丫,别人问她女儿去哪了,她说跟男人跑了。”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她女儿受不了那样的家庭才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红丫,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
“是他们在人贩的车上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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