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玉只是笑笑,并未回答。
心中有挂念,一顿饭也就很快结束了。
他是在离开的时候才给方德辉答案,“我考虑考虑吧。”
邵余瑛眼睛一亮,方德辉的表情似胜券在握。
许衡玉装作没看见,又说:“毕竟进了方氏,我的自由就少了很多。”
方德辉点头应和道:“好,那你先考虑好,想清楚后,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他不再多语,走出了包厢和餐厅。
回到车里面,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没有明忆舒的来电,想着应该不是很急或是苏夕蓝今天没来,他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驱车去了一个地方。
苏夕蓝是来了,而且是在他出门没多久的时候来的。
明忆舒和她说明了情况,让她等一等。
原想估计一个大概的时间就给许衡玉打电话让他回来,但与苏夕蓝聊着聊着,心思被占据,也就忘了这一茬。
“你先坐吧,他应该还要好一会。”明忆舒给苏夕蓝端来了一杯水。
苏夕蓝接过水,喝了一小口后,忍不住嘀咕:“许队也真是的,今天有事就改天啊,我也不是很着急。”
明忆舒很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小声嘀咕,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着急的是他?”
苏夕蓝完全不介意被打趣,上次听许衡玉解释明忆舒往日的种种,再加上经历过沁安镇的那些事,她已经把明忆舒当做是一个阵营里的人了。
说实话,她还挺佩服明忆舒的。
一个杜薇潜伏在吟幽酒吧里一年多都够让她惊讶,而明忆舒是长达五年之久,还是一个普通人。
这份勇气和执念,值得敬佩。
事到如今,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明白了,在不涉及泄密的情况下,苏夕蓝也不想说话太过遮掩,尤其是隐约猜出了明忆舒的遭遇后,她就更不想拐着弯说话了。
“那个…有些事我想要问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觉得冒犯。”苏夕蓝看着明忆舒说。
明忆舒大方地轻摆手,“你问吧。”
苏夕蓝:“许队和我说,你是当了临城警方的线人,所以才会在吟幽酒吧里当陪酒女,隐藏了五年这么久,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啊?”
如若是前几个月,明忆舒定然是要想办法转移话题或是随便应付过去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可以坦然说出:“因为我小时候被拐卖过。”
“五年前临城的朱警官在沁安镇找到了我,她告诉我他们在调查人口贩卖案,种种情况下,我就成为了线人,帮他们搜集线索。”
苏夕蓝一听,果真如她所想的,难怪先前许衡玉还要她破解筛选深城档案库里二十多年前的女童失踪案,几天前还给了她一个名字,让她深挖那人的家庭背景,原来都是为了明忆舒。
瞥见苏夕蓝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明忆舒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难怪呢,我说许队怎么一再让我帮忙查一些无关于案件的失踪案,竟是因为你啊。”苏夕蓝把话说开。
明忆舒讶然道:“他找你帮忙了?”
苏夕蓝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有点小骄傲,“那是,这不前些天,还让我查一下之前我从档案库中筛选出来的一个失踪案的女孩,叫宋以惜。”
“我这刚查到了些线索,还有程信…”话说着,她突然没了声音,极限转弯,“呃…一些,别的案子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