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玉找了个时机从方氏请假。
开着车,一路上摆脱了几个杂碎,才前往目的地。
与骆知闻约定见面的地点是在一个高级公寓内,是他的房子,也是他们暂时定的除了警局以外一个安全的会面地方。
许衡玉目前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走到警局里去,属实不方便。
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像今天一样出现这种情况,便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苏夕蓝是女性,尚可以直接到他住的地方去,骆知闻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公寓里的安保算不错,至少他可以确认,不会被人干扰。
“说吧,什么情况。”
许衡玉坐在沙发上,一进门脸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看向对面,表情与他如出一辙的骆知闻。
骆知闻目视他,一一道来:“五天前,我们派去鹿陵山巡逻的同事带回消息,山上有新鲜的痕迹。”
“鹿陵山不是禁山,虽说周围还不到人迹罕至的状态,但也不排除,会有人上山,何况,几座山环抱在一起的中央,还有湖。”许衡玉皱了皱眉,缓声分析。
他并不是不相信骆知闻的专业性,只是距离鹿陵山那次的激战,才过了一个多月,若真像骆知闻想的那样,对于他们来说,未免也太冒险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骆知闻直直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说。
“一开始我也还怀疑,但我收到消息后,亲自去了一趟现场。”
“现场留下的证据告诉我,人不多,可能是两个,也可能只有一个。”骆知闻顿了顿,又继续说:“尽管对方极力想隐藏痕迹,但一路往回走,对方最有可能的,是国界对面的m国。”
骆知闻亲自去了现场,那大概是十有八九的可能性了。
许衡玉不再顾虑,直问:“你认为是谁?”
骆知闻只说:“我觉得我们心中都有答案。”
他笑了笑,眉间却越拧越深。
这个节骨眼,不顾被抓的风险,都要翻山越岭回来。
疯狂且猖獗。
程信然。
即便他们的直觉是这个人,但也并无实证证明,穿越鹿陵山回来的就是程信然,而在离开了鹿陵山以后,更没有出现他的任何足迹。
许衡玉现在的身份敏感,与骆知闻好不容易见面后,才找到机会和孟局商讨。
“衡玉,你有证据吗?”
“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后果?而且就算有证据,我现在派了人手去搜刮他出来,无疑是打草惊蛇,不利于你现在的处境。”
孟局一向支持他的想法,可这次却没松口。
许衡玉抿起唇,他承认,孟局说的并不是不无道理。
只是,倘若真的是程信然回来了,以目前的状况,他不会选择停留在临城或是别的城市,最有可能的,他会回深城。
就算深城不小,程信然回来,好像瞬间给他放了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他无法心安。
程信然对明忆舒的执念和变态,不由得他不担心。
“孟局,您知道的,我的顾虑是什么,现在的确是关键时期,可程信然他已经是通缉犯了,一旦他进入我国境内,甚至是来到深城,没人知道他会不会谋划什么,还有他的义父,如今也没找出来,您说,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什么都不做吗?”许衡玉定了定神说。
孟局叹了口气,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还是那一句话,证据。”
“你的担忧我明白,如果他真的进入到深城,但凡他暴露一点踪迹,我们的人也会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但是现在,你还在执行任务,作为你的上级,我要为身在一线的同志做好安全保障;作为你的长辈,我不希望你再出事了。”
“衡玉,听我的,再等等吧。”
孟局苦口婆心的劝说,堵住了许衡玉坚持的理由,这让他的决心更加坚定,必须要将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