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市看守所。
“姓名。”
“方德辉。”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么?”
铁栏之内,方德辉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察,阴沉地笑了笑。
“不准笑!回答我们的问题!”
方德辉无所畏惧,朝四周看去,随后慢悠悠地说:“我没犯事。”
他反问道:“赚钱,有错么?”
“方德辉,你是觉得我们没有证据,然后把你抓来这里聊天吗?”
方德辉语出挑衅,“有证据你就拿来搞死我啊,还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干什么?”
一名冲动的警员受不住这种嚣张的寻衅,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方德辉!”
“我们这是依照程序办事,你别以为你还能嚣张太久,以你犯下的事,进了这扇门,你就别想有出去的机会了!”
一旁的警员赶忙拦住他,扯他坐下后对方德辉说:“你的确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但是我提醒你,你不要再试图挑衅警方,如果你今天不愿意交待,那我们就改天,我相信,总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方德辉冷笑,对他们的话完全不以为然。
两名警员从审讯室里退了出去。
较为冷静的那名没走太急,他去了审讯室外的一个房间里,见了一个人。
“许队。”
许衡玉站起身来,和他点头示意,“怎么样,今天有收获吗?”
警员摇摇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还坚持说他自己没错。”
“好,我知道了。”
警员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了出口,“许队,其实能把方德辉抓回来你算出了最大的力,为什么你不尝试一下,亲自审问他,或许由你来出马,说不定他很快就都交待了呢。”
许衡玉笑了笑,摇摇头说:“再等等吧,我担心我现在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警员不太能明白他的顾虑,但表示理解,“那好吧,我们就再努努力,争取在你来之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好,辛苦了。”
警员离开后,许衡玉也出了看守所。
他准备上车时,孟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孟叔?”
“衡玉啊,现在有时间吗?”孟局一开口就问。
许衡玉看了眼腕表,嗯了声,“孟叔,是有什么事吗?”
孟局便说:“是有事,既然你有时间的话,就来局里一趟吧。”
“好,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许衡玉给明忆舒发了条消息,说他晚点回去接她到外边吃顿饭,并让她收拾新家别太着急,注意着休息。
自从上次的意外,回国后他就提出要换一套房子住。
虽说肇事的人如今已经不在了,可许衡玉怕了,在他一连劝说明忆舒好几次后,终于让她同意了。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安保系统比原先那套房子更优秀更安全,进出入小区都要登记。
若不是换了房子住,他这会儿也不会独自出来到看守所这边问问消息,留她一个人在家。
过了几分钟,看到明忆舒回复的消息,他微微一笑,整个人都松了不少。
开车到了公安局,许衡玉直接去了孟局办公室。
“哎,衡玉来了,进来坐。”
孟局刚好坐在沙发上,招呼他,“今天有个老朋友给我拿了点新茶过来,你尝尝看,试试口感有没有你之前送我那些好。”
见他要给自己倒茶,许衡玉忙说:“我来吧孟叔。”
“我来,倒杯茶而已,还跟我客气什么。”孟局拦住了他的手。
许衡玉作罢,等了一会儿,弯起唇问:“孟叔,您说的事,不会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吧?”
孟局把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笑了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