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烬望着以前的住所,有些感慨道:“之前还不觉得,这次回来,我发现我那时候过得真是糙,除了打猎,什么都不会,这房间可真够简陋的。”
说完抱着她就走。
看着一脸嫌弃的雷烬,姜语笑了笑,好奇问了一句:“你以前都是在哪打猎?”
“很小的时候,阿父会带我离开族地,去很远的地方,把我扔进陌生的丛林里,让我在暗处观察他是如何隐藏气息,如何寻到猎物,又是如何一击毙命的。
后来大一点,我可以自己狩猎后,阿父就让我在族内狩猎。”
姜语听着他的叙述,不禁感慨道:“阿父还真是良苦用心。”
她顿了顿问:“之后你一直都在族地狩猎吗?”
雷烬摇摇头:“十岁之前都是在族地,那时候太弱,只能在阿父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十岁之后,我便开始和大哥它们一起外出狩猎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色:“十二岁,我就开始单独狩猎了。那时候,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姜语看着一脸骄傲的男人,眼珠转了转,“哇”了一声,一脸崇拜道:“烬哥,你可真厉害!我十四岁才跟着哥他们一起进山林,那时候看到猎物就跑,只敢躲在后面摘一些山果充饥。”
雷烬闻不由地想到了他们初相识的场景。
“弱!”
姜语:“是呀!那时候的我们的确很弱。”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雷烬胸口的位置,虽那里早已经光滑如初,但她忘不了初见时,他奄奄一息的样子。
“烬哥,你当时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还流落到了我们部落附近?”
“我们虎族成年后,大都要离开族地单独生活。”
姜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就像是狮群里的雄狮,成年后会被赶出族群一样。
“但是,如果不想离开,就要完成族内的考验,证明自己有资格留在族地,甚至有资格继承王位。”
“什么考验?”姜语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考验绝不简单。
雷烬:“猎杀一只由族内挑选好的猎物。只要能带回猎物的尸体,就算通过考验。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一只四阶兽王。”
“四阶兽王?”
姜语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每一阶之间的差距都犹如鸿沟。
当初雷烬是在吃了血灵芝,血脉得到净化和提升后,才晋升到了三阶。
那也就是说,他在接受这个“考验”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两阶巅峰的实力!
让一个两阶的兽人,去猎杀一只四阶兽王?
这哪里是什么考验,这分明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怪不得他当时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结果是什么已不需要再问。
姜语很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烬哥,阿父和阿母是怎回事?”她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事。
雷烬:“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时候听族里的人议论过几句,说是阿母骗了阿父。”
姜语:“骗了阿父?”
雷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