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族地,谷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并未回家,而是来到了河边,他望着河水中的红色水草,激活了兽魂,再次感知它们的情绪。
一瞬间,无数纷杂的情绪涌入了他的脑海。
河中的水草轻轻摇曳着,它们像是在向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向他传达着什么。
谷静静地感受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因大部分的水草都在向他传达“堵塞”和“难受”的情绪,他转身跑回了家,没多久,拖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回来了。
他将木板推进水里,自己小心地爬了上去,用手划水,来到水草最密集的地方伸手扒开水草,看到了根部的情况。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水草的根系上,附着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有纠缠在一起的河兽皮毛,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凶兽留下的硬壳,甚至还有一些腐烂的植物残渣。难怪它们会传达出难受的情绪。
为了不伤到这些水草脆弱的根系,他处理这些杂质的时候,十分小心,一点一点地用手将那些脏东西剥离下来,放在了身边的木板上。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谷也不知道自己清理了多久,只知道身边的水草传来的情绪,越来越欢快。
就在这时,他正前方的水草,突然剧烈地摇曳了一下,谷脸色大变,想都没想,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活计,双手飞快地划动着身下的木板,来到岸边,迅速跳了上去,拔腿就跑。
直到跑出了十几米的距离,感觉安全了,他这才停下脚步,转身朝河面看去。
只见他刚才待过的那片水域,此刻正剧烈地翻腾着,无数的水草,死死地缠住了一头二阶河兽。
它用力的挣扎着,搅得河水一片浑浊,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四周的水草,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飞快地朝着它聚拢了过来,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了它。
谷感知着水草们传来的兴奋、好吃的情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安全了。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水草只能捕猎一阶河兽,而现在已可以捕猎二阶的,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这些水草成长的太快了。
想到楚阳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谷暗下决定,要尽快进入二阶了。
等河边恢复了平静,他重新来到岸边,将木板搬了上来,上面的东西,他挑拣了一番,能用的放在了一边,不能用的他就地挖了一个坑埋了。
黄昏,夕阳将大地染上了一层红。河走到了岩、山的身边,望向松山的方向道:“别担心,语、族长、阳一定不会有事,之所以没有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岩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扭头看着两人:“回吧,语、族长不在,晚上警醒一点。”
两人点了点头。
语、族长、阳不在,他们就是部落中最强的人,要担负起保护部落的重任。
羌的住所内,他揭开锅盖,浓郁的肉汤翻滚着,热气扑面而来。
羌用木勺将锅里炖得软烂的肉块盛出来,挑出来一大半,放在了灰狼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吃吧!”
灰狼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又偏头看了看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并没有立刻开吃。
羌笑了,温声道:“没事,你现在怀着小崽子,要多吃一点,这样生出来的小崽子才会壮壮的。”
听到这话,灰狼不再犹豫,低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羌看着它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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