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在男人的呼唤声中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了?”
姜语声音沙哑道:“我做了一个梦。”
雷烬:“梦?”
姜语抱着男人‘嗯’了一声:“一个很悲伤的梦,明日再给你说。”
雷烬点点头,拍着女人的后背道:“睡吧!”
姜语翻了个身,后背紧贴男人胸膛,看着儿子,眼中再次起了一层水雾,来兽世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做梦,还是那样一个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耀耀的小手,她绝不会让儿子走到那一步。
一会儿后,姜语闭上了双眼,呼吸逐渐绵长了起来。
雷烬睁开眼睛看着睡着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她和儿子紧握在一起的手,伸手覆了上去。
而耀耀像是感觉到了似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浅笑。
第二天,天刚灰蒙蒙亮,白虎王就起来了,它悄无声息的来到外面方便时,就听河边传来‘哗啦’一声响,扭头就见白蛇王一身伤的游上了岸,身上还缠绕着许多水草的根系。
白虎王快步走到它的面前,边帮它扯根系边道:“怎么伤这么重?”
白蛇王:“别提了,我太倒霉了,争抢珠子的时候,遇到了三头六阶顶峰的河兽,如果不是我跑的快,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些水草怎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看把我缠绕的。”
白虎王:“应该是语、阳喂了它们一些猩兽血的缘故。”
白蛇王‘哦’了一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虎王将扯下来的水草都丢进了水里道:“来几天了,听小烬说,这段时间你经常下水?”
白蛇王‘嗯’了一声:“走,咱们回家说。”
一虎一蛇边聊边进了洞。
少顷,楚阳起来后将鸟肉炖上,来到河边打水时,看着那些水草微微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长大了这么多?
再这样长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晋升一阶了。
楚阳打了水稀释了一些猩兽血,开始挨个浇树,当然给桑树王浇的最多,因为所有树中,它的等级最高,可以多吸收一些,再就是刺果树。
一夜过去他发现刺果树长高了许多,而且特别能吸收猩兽血水。
最后剩下的一点,他则浇了葛血藤,这样能多得一些藤蔓,上次小姨、姨父砍得那些藤蔓,果、崖他们已把藤蔓皮都剥了下来,也煮过了,都放在了水里,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捻线织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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