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李落落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发丝凌乱,眼底满是惊恐与屈辱。
可她越是拼命挣脱,何矿搂得越紧,脸上的神情越发亢奋,那只不安分的手,还顺着她的衣料,不断往裤头方向滑去!
麻烦大了!
再不拼死反击,今晚自己的贞操恐怕就要毁在这个老色狼手里!
可此时,她的双手被何矿连腰死死抱住,紧紧箍在身侧,根本腾不出手来反抗。
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李落落脑中灵光一闪——手动不了,她还有脚!
她卯足浑身力气,猛地抬起膝盖,对着何矿的裆部,用尽全身力道狠狠一顶!
“哎哟!”
一声凄厉的痛呼炸开,何矿瞬间松开李落落,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挣脱老色狼的束缚,李落落踉跄着后退几步,抬手狠狠擦着嘴角,又惊又怒地瞪着何矿。
守了22年的初吻,竟然在今晚,被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色狼给夺走了!
她越想越气,心头怒火翻涌,突然冲上前去,抬起脚来,准备再补一脚!
“等等!”
何矿苦着脸,五官皱成一团,朝李落落摆摆手。
看着何矿痛不欲生的模样,李落落心底终究一软,硬生生收回了脚,转身便朝着何零零的房间狂奔而去。
冲进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好惊险啊!
唉,都怪自己今天嘴欠,胡乱调侃说要遇色狼,没想到一语成谶,真的撞上了这档子事!
李落落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心脏狂跳不止,半天都冷静不下来。
床上的何零零还在轻轻打着呼噜,睡得昏天黑地,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李落落满心苦涩地在心里默念:何大小姐啊,都怪你今天嘴欠,求什么老天爷显灵,这下好了,真让我遇上大色狼了,还是你亲爸,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他夺去了!
她躺到床上,可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刚才那惊险屈辱的画面,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还好自己反应快,身手也算利落,不然今晚失去的,就不止是初吻,连初夜都保不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李落落依旧毫无睡意,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她忍不住惦记起客厅里的何矿,自己刚才那一下重击,力道极狠,听说男人裆部是最致命的要害,他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到这里,李落落瞬间酒意全消,再也躺不住,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出去看个究竟。
她踮着脚走到客厅,就看见何矿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完了!
老色狼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李落落心头一紧,快步走到何矿身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向他的鼻孔。
还有温热的呼吸,没死!
李落落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松了一大口气,轻轻晃了晃何矿的胳膊:“何叔叔!你醒醒!”
晃了几下,何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满是迷茫。
“你是——落落吗?”
“嗯,我是落落。”
何矿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迷迷糊糊地问道:“落落……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
“我白天就过来了,和零零一起过生日。”
李落落压着心底的慌乱,轻声问道:“何叔叔,你……不是说出差了吗?”
“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出差计划取消了……”
何矿声音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酒气。
“原来是这样呀,我刚才还以为你是私闯民宅的坏人呢。”
“我像坏人吗?”何矿扯了扯嘴角,语气茫然。
“不像!不像!”李落落连忙摇头,关切地问,“何叔叔,你……刚才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清了,还睡在地板上?”
“没……你没出什么丑态,就是喝醉了不小心躺地上了!”
李落落偷偷瞄了何矿一眼,他眼神浑浊,不像是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