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交锋,何矿便渐渐体力不支,败迹尽显,明显落入下风,招式也变得凌乱起来。
“哎哟!”
就在这时,只听何矿一声痛呼,原来胸口被踢中一脚,“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怎么样?认输了吧?”
“偷了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
何矿又气又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两个半大孩子打倒在地,还被硬生生诬陷成小偷,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颜面尽失。
“胡说八道什么?谁偷东西了!”
“是你自己承认是小偷的,怎么?想抵赖不成?”
“对对!自己亲口承认的,现在想反悔,晚了!”
“阿武,你去把他的衣服裤子都脱了,让他出出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当小偷!”
“好好好!把他脱个精光,看他还敢不敢偷鸡摸狗!”
谢休武说着,摩拳擦掌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扯何矿的裤子。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落落和妈妈肖梅花快步走出大门,厉声喝止。
“你们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李落落连忙喊道。
“自己人?”
范中文和谢休武齐齐愣住,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李落落,关切地问道:“落落!你额头的伤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点小伤。”李落落笑着摇摇头,“范中文,谢休武,你们怎么来了?”
“落落,是零零告诉我们,你受伤了,我们就过来看望你来了。”谢休武挠挠头说道。
“多谢你们惦记,我真的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没事就好!”谢休武松了口气,又指着地上的何矿,“落落,这个小偷闯进你家偷东西,翻墙跑出来被我们抓住了,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谢休武,你说他是小偷?”
李落落看着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何矿,先是一怔,随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抿嘴笑了出来。
“落落,他明明翻墙出来,不走大门,还亲口承认自己是小偷,我们没冤枉他!”
“就是,他还仗着会点功夫,说要教训我们,结果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也太小瞧我们‘黑白双煞’了!”
“嘻嘻嘻……”
李落落再也绷不住,捂着嘴大笑出声,笑得眉眼弯弯。
“他不是小偷,他是何零零的爸爸!”
“什么?”
“零零的爸爸?”
范中文和谢休武异口同声地惊呼,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张着嘴巴,瞪大双眼,半天都合不拢,脸上满是震惊和错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总,你没事吧?孩子们不懂事,都是误会,快起来快起来!”
肖梅花急忙上前,伸手将何矿扶了起来,满脸歉意。
“梅花姐,我没事。”何矿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脸色阴沉地盯着眼前两个年轻人,语气不善,“你们两个臭小子,竟敢把我当成小偷,还对我下狠手?”
“何叔叔!”
范中文和谢休武立刻垂下双手,低着头,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满脸愧疚。
“对不起!我们真不知道您是零零的爸爸,才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何总,就是一场误会,孩子们没弄清楚情况,多有冒犯,快进屋坐,我给你倒杯茶压压惊。”肖梅花连忙打圆场。
“梅花姐,不用了。”何矿摆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落落已经平安出院,没什么大碍,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吧,实在抱歉,耽误你宝贵时间了,慢走啊。”肖梅花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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