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妈妈，你说得太严重了！”

何零零连忙打断，“你怎么会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呢？”

“哇……”

突然，方艳红放声大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声音撕心裂肺，“妈妈离婚的时候，一时意气用事，净身出户！现在只能租房子住，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哇哇哇……”

方艳红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妈，别哭了！”

何零零心软了，连忙安慰，“妈妈，我有句心里话，希望你别生气。”

“你说，妈妈不生气。”方艳红抽噎着止住哭声。

“妈妈，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零零，你说什么！”

方艳红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妈妈这么惨，你竟然不可怜？”

“妈妈，我是实话实说。”何零零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你今天的下场，都是自找的。”

“零零，你说得也对，是妈妈自找的……”方艳红蔫了下来，嘴里却还嘟囔，“可这话从亲生女儿嘴里说出来，听着真不舒服！”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诉苦：“零零，妈妈的情况今晚都跟你说清楚了，离异、没工作、没收入、没房子……”

“方艳红！你说够了没有！”

何矿忍无可忍，厉声打断，“我没工夫听你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我要出去找落落，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万一窨井盖被冲开、树枝断了，多危险！”

“老何！现在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聊聊天不行吗？”

“谁跟你是一家三口？”

何矿懒得再理，转身就要走。

“等等！”

方艳红故技重施，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何矿的胳膊，像树袋熊一样拽着不放。

何矿心里一狠——看来不来点硬的，今晚根本甩不掉这个女人！

他伸手一把掰开方艳红的手指，用力一甩！

“啊！”

方艳红重心不稳，再次重重跌坐在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爬起来，反而顺势一躺，直挺挺地趴在了地板上！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何零零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冲过去蹲下身，伸手想去扶她，“妈妈，你醒醒！”

她轻轻托起方艳红的头，却看见——

方艳红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像是晕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了？”

何零零吓得失声痛哭，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妈，你不要吓我，妈妈！”

“零零，你妈肯定是装晕，别理她，让她躺着，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爬起来。”

何矿眉头紧锁，语气笃定，带着几分不耐，“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每次都来这一套！”

“可是，我看着真的不像啊！”

“你不信？那我现在说要去找落落，她立马就能睁眼醒来，你信不信？”

何矿故意迈开脚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猛地停下，回头朝地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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