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北辰逸席位旁边的老王爷轻声咳嗽着。
提醒两个人差不多得了,不是人人都像他有这么好的抵抗力。
“回去吧叔,我自己吃。”
除了螃蟹之外,云安安最喜欢吃的就是一堆海鲜里面用虾肉制作成的面。
只可惜……就一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坐在对面的北辰逸看到自家媳妇儿吃不饱又馋的小眼神,再次起身,并且将自己桌上的鲜虾面和老王爷桌子上的鲜虾面端走。
“为夫回去后学着做,安儿想吃的话,为夫便做给你吃。”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叔,答应我别祸害厨房了,别的事儿一切好说。”
别人做饭费力气,北辰逸做饭费厨房。
她可不敢让北辰逸再下厨了。
“呦,瞧瞧摄政王妃多幸福了,天底下哪有哪个男人会放下身段去照顾一个被休了的下堂妻。”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回响在夕月殿内,说话的男人是幽州王北辰禄。
常年被困在封地幽州,今年是特准回到京都参加宫宴。
用现代的话来说,幽州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狗腿子,抱住了北辰寒的大腿不松手,丢对北辰逸。
云安安是谁,是北辰逸唯一的妻,宠爱都来不及呢,如今被人恶意嘲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几乎是瞬间,迸发在他身上的寒意如同一把一把的利刃刺向幽州王北辰禄。
北辰禄吞咽着口水,心脏砰砰的乱跳着,看了一眼北辰寒后,又挺直了腰板儿。
北辰禄吞咽着口水,心脏砰砰的乱跳着,看了一眼北辰寒后,又挺直了腰板儿。
“摄政王这么看本王做什么,难道本王说的不对么?”
冷笑一声,北辰禄端着酒杯清浅一口。
“本王还真是佩服摄政王,捡了别人不要的破鞋当宝贝,啧啧啧~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这等爱好。”
“北辰禄,你若活腻了,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
北辰逸目光所视之处一片寒霜,在场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北辰禄再说一句云安安的不是,下一刻便会命丧当场。
“叔,别和幽州王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北辰逸要发难之时,云安安玉手轻轻地牵着他的大手,温柔到了极致的笑容浮现在眼底,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众人眉峰一挑。
被人羞辱成这个样子还能笑得出来,云安安是真傻还是假傻。
“哎!”
老王爷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向北辰禄,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傻缺玩意儿。
惹谁不好,偏偏惹云安安。
那丫头一笑,就没好事儿,希望幽州王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
“叔,来搭把手。”
云安安伸出手搀扶着北辰逸,一蹦一蹦的来到幽州王面前。
看着眼前一身青灰色蟒袍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悲表情。
“怎么可能呢?”
什么怎么可能。
云安安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的含含糊糊,让人不解。
“无论是陛下,叔,还是北辰家的任何儿郎都是一等一的绝色,怎么到幽州王这儿就变异了呢?”
“哦~~~我知道了!!!”
瞪圆了凤眸,云安安恍然大悟。
“我怎么忘了,幽州王的生母是番邦进宫的舞女,先皇喝多了这才宠幸了莲贵人……我还听说先皇酒醒后看到莲贵人丑吐了!”
“也是,一个番邦小国的女子终究不及北辰国的仙女儿们,也难怪幽州王长成这个熊样。”
俗话说得好。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
来之前,云安安已经在马车上通读了前来参加宫宴的这些个王爷和家眷的信息,自然清楚幽州王北辰禄的种种。
若不是先皇仁慈,怕是早就将莲贵人杖毙了,还能让北辰禄苟到了现在,成为一方封地的藩王。
“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幽州王,我是王爷明媒正娶进门的正妻,请不要听坊间的流蜚语。”
“人丑就要多读书,要不我拖个关系让幽州王去我们应天书院半工半读,学学知识补补脑子?”
“学点文化知识,也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不自知的强,你说是么,幽州王?”
一连串不当脏字的话语,说的北辰禄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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