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明,寂明你快说句话啊!”
吵闹声充斥在院落内,张千满脸烦躁:“把他们都给我拖出去,你们的账,小爷我一会再找你们算!”
戍卒们不敢耽搁,利落地将人拖走了。
“宋姑娘,你放心,该给的诊金,我一分不会少。”张千神色疲惫地坐在矮凳上,按了按眉心,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陈信带着人,将匕首温水等依次送进来。
宋冬宛从商城内买了副医用手套,戴在手上,烧红匕首后,沿着红肿的伤口边缘切开,血水与脓水一并流出来,沾满床褥。
张千站在旁边,脸皱成一团,他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不去看。
昏迷中的张头领似是也感受到痛苦,眉头紧皱,时不时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宋冬宛将草药清理干净:“陈大哥,小千爷,你们按住张头领,不要让他乱动,我要开始刮腐肉了。”
陈信和张千一左一右按住张头领的肩膀。
为了以防万一,陈信还将陈虎也叫了进来。
三人合力,将张头领牢牢按住。
宋冬宛找了块布条,塞到了张头领嘴里。
便开始刮肉。
被草药覆盖的肉,都开始发黑。
宋冬宛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一块接着一块的烂肉被刮下来。
张头领整个人奋力地挣扎起来,额头青筋迸起,疼得双目充血。
张千心疼得红了眼眶:“爹,你忍一忍,宋姑娘是在救你啊!你忍一忍,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按住了!”
宋冬宛喊了一声。
手上速度更快。
做完一切,她立刻在商城买了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而后将止血药片、和消炎药片捣碎,洒在了伤口上。
中间依旧和之前一样,用布条引流。
“可以了。”
宋冬宛松了口气,手上带着的医用手套都是血。
陈信几人这才放手,张头领人又晕过去了,张千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宋冬宛写了两个方子,递给陈信:“照上面抓药,其中一份是治你的胳膊的。”
“进城去抓。”
“骑马去,李大带回来的马在后院。”张千哑着嗓子开口。
“是。”
陈信应下,快步出了门。
陈虎简单收拾了一下,换来一盆干净的温水。
“宋姑娘,我爹,现在怎么样?”张千缓过劲来,问道。
“要观察着看看。”
“他这条腿,还能保住了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