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转身看到仲溪午身后跟着的孟依晨和夏亦如,心里也是不快,从前的仲溪午,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子?怎么会带着别的女子出入各处?但碍于面子,华浅还是礼貌性地向家主行礼:“家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都这个点了,才来用膳。我这就吩咐下人把菜热一下。”
“不急,我们刚用过了,才想起传过令要来你这用膳,这不,我们就过来了。”仲溪午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像是皇帝到妃子处用膳一般随意。
“家主既然忙,可以托人传个话来即可,何必亲自跑一趟,这仲氏园与华宅又不近,省得累到家主。”华浅假笑。
“有心,不怕远。”仲溪午话里有话。
“那家主今晚是不在华宅用膳了?那家主今晚是……”
“华姑娘,家主说你是煌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地叫上我俩来跟你学习学习。”孟依晨不紧不慢的说着,一副仲家主母的派头。
“你是……”
“忘了自己介绍,我是孟主管家二姑娘孟依晨,听说我家孟依斐曾与华姑娘你有过私交,往后请姐姐多多指教。”
“原来这就是孟二姑娘,果然如孟依斐般才貌出众,难怪会让家主另眼相看。”华浅心想着先前孟依斐的种种,不免对孟依晨也起了戒心,故意说道:“原来是孟二姑娘,失礼失礼。早听闻孟二姑娘最是擅长吟诗作对,字画更是一绝,想必最得家主与长公主的欢心。”华浅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盯着仲溪午说,话里充满醋意。
“华姑娘说得一点也没错,孟姐姐的确是样样出众,而且还是难得的低调随和,最有大家风范。”一旁的夏亦如忍不住插话。
“大家风范,这话不是摆明了孟依晨是内定的主母人选吗?只不过,内定就内定,跑到我跟前来炫耀什么?”华浅肚子饿得咕噜直叫,有点不想继续敷衍下去,只好转向仲溪午:“家主,今晚还有何事吩咐?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可好?”
“怎么,你这是下逐客令了?这华宅好像是我的院子吧?”仲溪午盯着华浅问。
“怎么会!我这不是担心家主太晚回去,夜深露重的,对家主身体不好嘛。”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家主……”华浅的脸在发烫,看到众人在,倒显得略有些尴尬。
“我进来这么久了,茶都还没奉上一杯,就赶着下逐客令?有什么事这么要急着要做?”
“是我忽略了,请家主见谅。三位请上座,我这就吩咐下去备茶。”
“哎,等等,听说华姑娘泡的茶是一绝,就有劳华姑娘亲自泡一壶,可好?”仲溪午一脸坏笑。
“姑娘……”华戎舟听到仲溪午要华浅亲自泡茶伺候这些女人,不免得心疼华浅,刚用手拉住华浅的衣袖,但被华浅一把抓回去,头一摇,用眼神叫华戎舟不要冲动,转而向家主谦卑地说:“那请家主稍后,我这就去准备。”
只见华浅从下人手中接过茶壶与茶盏,熟练地从茶筒里拿出茶叶,开始泡茶,不一会,茶便泡好了。
华浅正想给仲溪午奉上茶,却被一旁的夏亦如拦住:“华姑娘,许是不愿意教我们泡茶,这动作也太快了,我们都没看清楚。来之前,我们可是跟家主立过军令状的,今晚务必学会华氏泡茶法,好回去伺候家主和长公主。所以,有劳华姑娘再泡一壶,可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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