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边的那两家还没逛呢,还有两家。”华浅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还要去?人家都杀上门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回去看着你的家主,跑出来逛什么铺子?”
“人家是堂堂郡主和家主,我算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过问?赶紧的,走!”
“我走不动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苏之禾瘫坐在街边的茶馆,死活不肯走了。
“那你先回去,我自己再逛逛。”华浅说完,朝南边走去,华戎舟紧跟其后。
摘星楼,傍晚。华浅醉酒。
“姑娘,不喝了好吗?喝多伤身。”华戎舟一脸心疼。
“我要喝,我要把这的月露浓都喝完,一瓶都不要留给他。”华浅满脸通红。
“姑娘……阿浅,你今天是怎么了吗?是不是不开心?”
“我有不开心吗?我没有不开心。我很开心啊。”
“阿浅,如果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跟我说,我一直都在。”
“跟你说?你是谁?为什么要跟你说?”华浅看着华戎舟,呆呆地问。
“我是华戎舟啊。你睁开眼看看。”
“华戎舟?华戎舟……我不想跟华戎舟说。华戎舟他这么好,我不能伤害他……”
“为什么说是伤害呢?我不觉得是伤害……”
“华戎舟这么好……可我就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的这里……这里……装满了一个人,一个人……”华浅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那……个人是谁?”华戎舟其实是知道自己始终走不进华浅的心,但是又很贪恋待在华浅身边的日子。
“那个人是……他是……”华浅没有说完,倒头在华戎舟腿上,便睡着了。
华戎舟看着华浅醉得通红的脸,用手轻轻拂拭华浅的头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华浅,他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这个只属于他和华浅的时刻。
彩蛋:
华戎舟看着因酒醉的华浅,眼神迷离,差点没忍住,头向前倾,他有一股很强烈的欲望想要亲吻这个女人。在靠近的那一刻,华浅下意识的躲开了。
华浅是醉的,但她又好像没有醉,她有意识地在逃离这个男人的亲昵举动,虽然她
大脑可能不大清醒,但身体,却很诚实。
“阿浅,你知道吗?我多想叫你阿浅,而不是姑娘……多希望我们能在居安镇一直生活下去,为什么要回来呢……我在干什么?趁人之危吗?我想趁人之危啊,在居安镇的那两年,有无数次趁人之危的机会,我都没有好好把握住,现在的我,又在干什么?我多想做一次坏人,就一次,忘记你我身份的坏人。好不好?”华戎舟无奈地笑着说,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近华浅。
“华护卫……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千芷叫住了华戎舟,华戎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逾矩行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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