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仲溪午不解,果然,热恋中的男人会犯傻,智商都低了。
“怕是华姑娘有意躲着家主……”
“躲?为什么躲我?”仲溪午停了下来想了想:“躲我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罢了,明日再说。”仲溪午顿了一下,说完,继续批公文。
连续三天,华浅都是用同样的招数,拉着苏之禾夜宿宁香别院,就是不让仲溪午有一点机会跟自己单独见面。仲溪午那边也是干着急,却无计可施。
仲溪午只好找了个由头,鼓动长公主设宴,邀众人赏菊。
“娘,我看你院子里的菊花开得甚好,不如,明日邀请大家来共同观赏,也好让你热闹一番,可好?”
“难得你有这样的雅致,我看甚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人传话下去。”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仲溪午这么用心谋划,长公主自然是很开心的。
仲溪午听到长公主传令到各院,心里也是暗暗乐开了花:阿浅,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躲我。
赏菊宴。
各世家女接到长公主传令,都纷纷到来。打扮得自是花枝招展,一个比一个好看。
仲溪午不同往常的宴会,早早便来到了长公主院里,和各世家女喝起茶,闲聊起来。
苏之禾和华浅是较晚到的,今天连大爷和牧遥也来了,荣惪ぶ骱桶餐跻怖戳恕Ⅻbr>“溪午哥哥,听说你这些天一直在忙,我都没见着你。”荣惪ぶ饕焕矗闩艿街傧绫呱希胖傧缫欢傥省Ⅻbr>仲溪午明显想躲开,但又躲不开,只好随意敷衍着:“是,最近公务比较多,还请郡主要自行排解烦闷才好……”
华浅和苏之禾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郡主拉着仲溪午在说话,仲溪午见状,赶忙抽开被郡主拉着的手,一脸心虚的表现。
“华浅,我们好久没见了,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恍如隔世啊!”安王看到华浅进来,赶忙迎了上去。
“一进门就迎来个扫门星!”苏之禾见到安王那一副嘴脸,就来气,一把拉着华浅就往边上走了。
众人在诺大的长公主院子里赏玩菊花,各人自是各有各的心思,赏花事小,看人事大。
“黄花不负秋,与秋作光辉。光是赏玩也是无趣,不如大家行飞花令吧,以菊花为令,可好?”长公主今日看着心情甚佳。
“我看可以。”仲溪午也来了兴致。
“好!”众人附和。
“我先来。黄菊鲜鲜带露浓,小园开遍度香风。”孟依晨先开口。
“秋风萧瑟过重阳,黄菊花开酒正香。”夏亦如紧跟其后。
“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郡主也不甘示弱。
“不就是对诗吗?我也来。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阿浅,接!”苏之禾也跟上。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是它的气势;园林尽扫西风去,惟有黄花不负秋,这是它的隐忍与坚持,但我更爱它的气节: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华浅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刚好捏着一朵菊花,花朵锦簇之中,一身紫衣淡妆的华浅,倒显得清雅、脱俗。把众人都看呆了!
“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仲溪午看着华浅,话里有话。
“金樽遥月影,黄菊淡人心。旧雨多情话,新诗共醉吟。”牧遥也接。
“说得好!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仲夜澜说出了对菊花的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