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仲溪午!你说什么呢?”
华浅脸在发烫,只好重新捡起衣服,给仲溪午穿上……
仲溪午抿着嘴在憋笑。
“好啊你,居然在笑我?”华浅见仲溪午一脸笑着看着自己,把手中系到一半的腰带放开,便说:“仲溪午,你这个无赖,你自己来。”
“这就无赖了?那你可能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无赖……”仲溪午说完,把披风一把扯下来摊开甩在枯叶子上,顺着俯下身子便把华浅压在上面……
“家主……你要干什么?”华浅明显吓到了。
“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无赖啊。”仲溪午说完,一只手扶着华浅的肩,头低了下去……
“啊,疼……”华浅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没忍住,叫了出来。
“怎么了?你受伤了?伤到哪?”仲溪午赶忙起身,关切地问。
“应该是跳马车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撞到了……”
“那我看一下……”仲溪午说完,就想拉开华浅的外衣。
“不行!”华浅抓着仲溪午的手,重重地摇头,不让仲溪午看。
“阿浅,让我看一下,我才能安心。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仲溪午想拉开华浅的手,但华浅死死捂住衣服,就是不肯松开,看着仲溪午的眼神在摇晃……
“怎么,我不能脱?”仲溪午看着华浅问。
“嗯。”华浅有点紧张地说。
“我就拉开一点,只看一眼?”仲溪午抓着华浅的手问。
华浅不再坚持,捂着衣服的手放了下来。
华浅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阿浅,我们之间早已……我必须要看看,才能安心。”
“嗯。”听到仲溪午这么说,华浅把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仲溪午轻轻解开华浅的衣领扣,把衣服往肩下褪去:只见华浅洁白的香肩上,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一块青紫的皮肤格外突兀。
“是撞到了,我帮你上药。”仲溪午说完,拿起药瓶准备上药。
“我……我自己来。”华浅有点不好意思,想抢过药瓶。
“别动。我来。”仲溪午没有把药交给华浅,头轻轻地靠近华浅,慢慢地涂着药,一边涂一边用嘴给伤口吹气,以便药膏能快点挥发渗透进肌肤……
华浅紧张得双手紧握,眉头紧锁,脸在发烫,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办。
“好了,我帮你把衣服……。”仲溪午说完,抬头看着华浅。
四目相对,仲溪午看着华浅因紧张却发红的唇,刚想迎着上去,却被华浅转开头:“我自己来。”华浅说完,转过身,背对着仲溪午,把自己的衣服拉好,重新系好衣带。
仲溪午看着如此近距离的华浅,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华浅身上散发出的独有的暗香令他的手掌微微出汗,他不禁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以控制自己溢出来的情绪。
“阿浅……”仲溪午从背后搂住了华浅,头伏在华浅的肩上轻声唤着,一股喘息的暖流扑到华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