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吩咐贴身保护星儿小姐,还有……保护好别院里的每一个人……”林江看着秦云,眼神难得的温柔。
“那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去,顺便帮你铺好床……”云娘有点拘束。
“好。”两人仿佛是心照不宣,彼此对视微笑。
仲溪午霸气黑化。
经此一事,原本就不苟笑的仲溪午,冷峻的性格变得更加冷酷无情,除了在星儿面前偶尔还笑一下,平常都是板着一张脸,侍卫女使们看着就心生害怕,每天做事都处在惶恐不安之中。
“呯”一名女使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仲溪午便示意高内侍发卖出去,永不再用。
还有一名嬷嬷不小心跟星儿小姐提了一嘴星儿亲娘的事,竟被发配到尼姑庵里,永世不得出来。
……
“家主变成这样,真的让人胆战心惊。还是从前的家主好……”一名在擦地板的女使嘀咕。
“嘘,别在这说,小心被听见。”
“没事,这是祠堂,鲜有人来。听说了么?前几天,又有一个主管被罢职,这短短几个月,都被罢免了三个主管了,真可怕!”
“是啊,看这住进仲氏园的世家女,换了一波又一波,听说,都是被家主给折磨的,个个都怕得自请离开仲氏园……”
“是啊,还好咱们是在祠堂干活,还能躲着点。”
“但我更希望咱们是浅溪别院里的人,有星儿小姐在,家主顾着小姐,不会随意发怒,咱们的日子好过些。”
“不说了,赶紧干活……”
整个仲氏园仿佛笼罩着一层黑沉沉的阴霾,仿佛只有在星儿的陪伴下,大家才敢放松一下。大家都仿佛约定好似的,谁都不再提起华浅,仿佛她从没存在过……
仲溪午无论多忙,都会抽空陪星儿,仿佛星儿就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寄托。只是,每一次星儿一提起她阿娘,仲溪午的脸色就会变。他不想星儿再想起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让一个这么小孩子忘记自己的亲娘……所以只能假装听不见,每一次都沉默不语。孩子虽小,但却也是看得出大人们的不开心,慢慢地,星儿也不再提起华浅,只是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会看着远方发呆,也会常常叫云娘到香坊带些香药回来,自己捣鼓,云娘问她在干什么,她就会说:“我想阿娘了……想再闻闻阿娘的香味……”
一切仿佛都在慢慢地往好的方向发展,仲溪午回归了忙碌的家主生活,高雨棠也如愿地住进了仲氏园……
三年后。
北境的一个偏僻的小镇,一处幽静的小院内。三名看着像军医一样的人,对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在窃窃私语,还时不时无奈地摇头。
“大夫,还是没有办法吗?”华浅端着香炉进来。
“姑娘,普通的香药,毕竟只能稳住患者的心神,要想让他完全恢复意识,除非……”一个大夫无奈地对华浅说。
“除非什么?”
“华将军受伤过重,魂魄离身,听说,世上有一种丹药,可使人魂魄归体。只可惜,老夫只是听说,却从未有幸见过……”
“什么药?”
“甲寅梦归丹。”
彩蛋:
“星儿,在想什么呢?”仲溪午忙完公务,看见小星儿一个人在发呆,便宠溺地问。
“爹爹,他们都说我阿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对吗?”
“嗯……”仲溪午听到有人提起华浅,脸上一变,“怎么了,星儿是在这过得不开心吗?还是嬷嬷们对你不好?”
“星儿在这过得很开心
,云嬷嬷对星儿也很好……只是……只是,星儿想见阿娘了……”星儿低下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阿娘……星儿跟爹爹在一起不好吗?”仲溪午看着可怜的小星儿,一把搂在怀里。
“爹爹很好……可是……”
“没有可是。以后,不许再提你阿娘。”仲溪午看着小星儿,一脸严肃地说。
“呜呜呜……哇哇哇……”小星儿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仲溪午刚想哄,小星儿便推开他,一股劲地冲到云娘的怀里放声大哭,仲溪午见状,挥一挥手,示意云娘带着小星儿下去,自己一个人用手扶着头,一脸绝望无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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