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我认输行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仲溪午说完,头重重地靠在华浅的肩上,没有了声响,看着应该是昏睡了过去。
华浅没有动,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仲溪午的背:你不要再动摇我了,好不容易才换来现在的局面,我不想再伤害你一次……
片刻之后,华浅把仲溪午的头靠在柱子上,边走边回头看了两次,才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你一定要过得很好,才能对得起我的不打扰。”
第二天仲氏园早上。
安王来找仲溪午商讨华戎舟之事,刚进院子,就看见仲溪午在院子里独自发呆。
“发什么呆呢?还是在等谁?”
“没什么。”仲溪午想起前一天自己醉在御花园,华浅丢下他独自离开的事,便觉得很失落。
“都三年了,你还没放下?还在等她吗?”
“没有。”仲溪午懒懒地说。
“你明明就是在等她,为什么偏偏口是心非?”
“没有在等她,但也……暂时喜欢不上别人。”仲溪午淡淡地回答。
“那你这个暂时,也太久了点……你要是真的放不下,就得放下面子去做,别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家主架子。你得学会死缠烂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呢?就差没有跪下去求了!这样的感情,得到也没什么意思……”仲溪午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安王也跟着长叹了一声:“女人最经不起死缠烂打。若她心里那个人是我,我才不会劝你死缠烂打。只可惜,我没那个福分。”
两个男人一起失神地望着远方……画面看起来既伤感又滑稽。
傍晚,戌时两刻,安王府。
“唐护卫怎么还没来?”千芷焦急地问。
“许是殿下有什么事交代他去做,给耽搁了。”华浅安慰着。
“但是时间快到了哈。”
“无妨,咱俩先去,唐护卫知道地点,等他忙完,再来跟我们汇合。”
“可以吗?”千芷有点担心。
“当然可以。再说,茗香楼是正经茶楼,人来人往的,不会出什么事的。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华浅说完,拉着千芷便往茗香楼走。
茗香楼201厢房门口,千芷轻轻敲门。
“来了,请进。”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
华浅刚走进去,千芷也想跟着,却被拦在了门外:“姑娘,请留步。这可不是女使们能听的事。”
“你……”千芷很是生气。
“没事,你就在门外等着。”华浅劝着千芷。
“那好,姑娘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千芷说完,便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
厢房内。
“姑娘来晚了,让我好等。”一肥胖男子说着。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东西呢?”
“迟到得有迟到的诚意。”另一男子说完,倒满一杯酒,对着华浅说。
“就是,不说自罚三杯,一杯总要喝吧?”
“我……我不胜酒力,实在是喝不了……”华浅连忙拒绝。
“既然姑娘如此没诚意,那看来,咱们也没有再细谈下去的意思了。”第三个男子往桌子上扔了一个香药袋,华浅闻着,香味倒是独特又熟悉,一看就是真带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