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戎舟房间。
华浅跑过来,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华戎舟,银杏正在给他喂吃食。
“姑娘……”华戎舟看到华浅,也是很激动。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我有多担心你!”华浅激动地冲到华戎舟跟前,紧紧地抱着他……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华戎舟一脸病态、苍白无力地安慰华浅。
旁边的银杏也动容地流下了眼泪……
片刻之后,华浅返回前院,发现仲溪午已不见了踪影。
“姑娘,家主已经回去了。”许大夫看见华浅进来,便上前说。
“哦。”华浅有点失落。
“华姑娘,华将军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随时都有可能再会次昏迷,接下来这第一个疗程,是非常关键的七天,需每日熏香一个时辰,且这七天期间不得停止,如若不然,华将军的身体将会出现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一点,请您务必记得。”许大夫一脸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还有……华将军昏迷许久,你俩久未见面,定是有许多事要做,但是,以华将军现在的身体,切不可……不可有激烈的运动……”许大夫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哈?”华浅一脸疑惑。
“谢谢大夫,这个我会提醒姑娘的。”千芷看见华浅疑惑的样子,赶忙走过来说。
“那,老奴先退下了。”许大夫说完,便离开了。
“千芷,大夫什么意思?”看着许大夫离开,华浅不解地问。
“姑娘……大夫,大夫定是以为你和华护卫是……”千芷也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是什么?”
“以为你们是……夫妻……要行房事……”
“什么!”华浅惊讶地差点摔倒,两人尴尬地笑了一下,华浅一个劲地喝水,以缓解此时的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华浅便早早来到仲氏园。
“华姑娘,实在很抱歉,家主昨晚忙于公务,晚睡了些,所以今早有点贪睡,得辛苦您再等等。”高内侍一脸慈祥地对华浅说。
“没事,是我来早了。家主这些时日辛苦了,我闲来无事,做了些糕点,想来谢谢家主。”华浅解释道。
“哎呀,这甲寅梦归丹用起来是挺费时费力的,家主本来就忙,还得挤出时间亲自去安王府,可不是忙坏了吗?你说万一家主的身体也受不住了,这……谁来给华护卫治疗不是?”高内侍感叹道。
“是……”华浅心怀愧疚地连连点头。
“那华姑娘,您在这再稍等片刻,老奴先下去了?”
“好。”华浅目送高内侍离开。
华浅想到仲溪午之前的种种,确实是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来帮助自己,自己还动不动就闹脾气,当真是过份。越想越觉得愧疚,忐忑不安地坐在偏殿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
“家主,华姑娘在偏殿等你。”高内侍帮仲溪午更好衣,才说。
“等多久了?”仲溪午问。
“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你说她等了我半个时辰?”
“是……”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仲溪午赶忙穿好鞋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