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依探子回报,华夫人应该是隐瞒了很多事情,恐怕需要家主亲自过问,她才肯道出详情。要不要派人把华夫人接回煌城?”
“再缓缓吧,必要的时候再接。你命那边的人盯紧点,她可是阿浅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是,属下明白。那属下先告退。”林江说完,刚想退下,却被仲溪午叫住了:
“她……还在外面吗?”
“啊?”林江疑惑,转而一想,大步跑到门前看了看,又跑回来:
“禀家主,不在。”
“知道了,下去吧。”仲溪午有点失落,又有点故作放松,很矛盾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叫来了高内侍:
“高禹,去后院。”
仲溪午来到后院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华浅,他直接去找了华戎舟。
一个时辰之后,治疗结束。仲溪午刚想离开,华戎舟叫住了他:
“你就没有话要问我吗?”
“没有。”仲溪午淡淡地说,对于华戎舟,仲溪午还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这么自信她对你一点误会都没有?”
“当然。”仲溪午信心满满地回答。
“你可别忘了,她曾两次离你而去。”
“那又如何?”
“这两次离开你,她都跟我在一起。”
“你都说了是两次了,事不过三的道理,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跟她前前后后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足足五年,朝夕相处,昼夜相伴,你就不好奇我们都做了什么吗?”
“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从别人的口中去认识她的为人处事。”仲溪午霸气回应。
“是吗?你是不敢听吧?我们曾经一起看日落,一起放花灯,一起相约……”
“是个男人,就该光明正大地竞争,而不是用这些小女娘的伎俩来蛊惑人心。”
“是伎俩吗?就当是吧,对她适用就行。”
仲溪午没有说话,眼神却冷得可怕。
“敢跟我打赌吗?我赌她这一次,还是会选择跟我走,因为她根本丢不下我。”华戎舟见仲溪午没有说话,开始有点示威的意味。
“你也知道她对你只是怜悯而已,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带走她!”
“怜悯也好,恻隐也罢,我只要她在身边就好。我只有她了,可你可以有无数的另一个她……”
“好,赌。我赌她这一次,会心甘情愿为我而留下来!但不是跟你赌,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仲溪午说完,甩门而去。
“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华戎舟看着仲溪午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着。
彩蛋:
“怎么回事?”仲溪午问林江,后院女使侍卫擅离职守的缘由。
“回家主,是华护卫让女使们离开的。”
“果然如此。”仲溪午捏紧拳头。
“那需不需要……”
“不用。吩咐下去,谁敢再擅离职守,必定重罚。”
“是,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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