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个时候,与你独处,怕是不妥。我……”华浅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的意思。
“真羡慕仲溪午,他是怎么做到,让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殿下将来也会遇到一心一意只为殿下而来的女子。”
“也许吧。”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城下的夜景。
又过了片刻,华浅还是忍不住说:“那,殿下,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不为难你了。”安王看了看华浅,笑着说。
华浅点头示意,转身便离开,留下安王一个人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一心一意只为我而来的女子?有吗?谁愿意跟我到荒凉的北境度过余生?”望着城下的万家灯火,安王叹了一口气,“我的人生里,永远只有八个字:戍守边疆、保家卫国——这是我一生的使命。”
华浅急忙离开,回到了偏殿,却没有看到仲溪午。正在奇怪的时候,发现一脸不悦的仲溪午拿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披帛匆忙走进来。
“家主……”华浅还没来得及说,便被仲溪午一把抓住了一只手:
“这么晚,你去哪了?”
“我……我就是去凌云阁透透气……”华浅挣扎着,想挣开自己的手。
“跟我在一起,让你很闷吗?这么晚,还需要出去透气?”仲溪午没有要放开华浅的意思。
“没有……我就是吃多了点,出去走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凌云阁……不是,你怎么了?”华浅对于仲溪午的反常,很是奇怪。
“是不知不觉,还是情不自禁?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去见他?你就这么舍不得他?还是你们之间真的就有那么多话要说!”仲溪午眼里充满怒气。
“我……我没有特意要见谁。我说了,我只是刚好在凌云阁碰见殿下,没有说几句,我就回来了。”华浅甩开仲溪午的手。
“你还见了安王?你……”仲溪午眉头紧锁。
“还?那你说的不是安王?”华浅更加不解。
“当然不是。”仲溪午恼怒地一把抓起华浅的手。
“家主……”华浅刚想问原因,却被仲溪午压在了桌子边。
“阿浅,不要总是故意招惹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男人的占有欲我也有,而且,远比你知道的还要阴暗……”
话音未落,仲溪午充满醋意的吻便扑向华浅的唇……搂着华浅的手落到腰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慌乱中华浅抱着他的脖子,迎接他的强势与温柔。
“家主……”华浅不知道仲溪午怎么回事,想问,却又被仲溪午给堵住了嘴。
仲溪午醉酒醒来,发现华浅不在,内心莫名其妙感到恐慌。他想用行动来证明,他对华浅的爱,对华浅的占有欲有多强烈……
他把华浅抱到床上,充满醋意的吻并没有停止。他吻得动情,也忘情,仿佛每一个吻,都想证明,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仲溪午一个人,谁也不能占有。华浅的唇瓣、耳根、脖子都是他的气息,仲溪午好似要将华浅的一切,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彩蛋:
“这是……她的披帛?”华戎舟在回房的小道上,看到了华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披帛。他捡起来,刚想往偏殿走去还给华浅,想了想发现不妥,又停了下来。刚好迎面看到一位女使走过来,便让女使给华浅送去。
女使来到偏殿,恰好又碰到了刚酒醒出门来找华浅的仲溪午:
“家主,这是主母的披帛。”
“嗯。怎么在你手上?她人呢?”仲溪午接过披帛。
“回家主,奴婢没有见到主母,这披帛是华将军叫奴婢送过来的。”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仲溪午紧握双手,怒气冲冲走向院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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