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味道不对……我早该发现的。”华浅转身离开的香味,飘进了仲溪午的鼻子,他一脸严肃地对高内侍说,“吩咐下去,明天开始,让陈渊暗中跟着她。看看她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是,家主……”
亦安斋。
“禀家主,主母确实没有去什么铺子,而是去了郊外的一个小村子,一个农户家。”陈渊回禀。
“农户?”仲溪午不解。
“是……他们进去之后,就关起了门,女使们守在门口,家主吩咐过,不能让主母知道属下的暗中跟踪,所以属下难以近身打探。”
“那她走之后呢,就不打听到些什么吗?”
“附近的村民说,那家农户的主人,是一位游历的医者老妇人,最会帮姑娘、娘子们看病……但是,因为老妇人脾气古怪,加上年纪很大,每天接收的病人不超十位……”
“你是说……她……”仲溪午恍然大悟。
“应该是。”陈渊回答。
“知道了,她既不想让我知道,定有她的想法和考量。你安排一下,在那农户的周围安插下我们的人,保护好她的安全。先下去吧。”
“是,家主!”陈渊说完,便退下。
“原来我们都在偷偷地做同一件事,我不敢跟你说,是怕你多想,你也没有说,也是怕我多想吗?”
寝室。
“星儿睡了吗?”仲溪午悄悄走进来,看见星儿躺在华浅的怀里。
“嗯,刚睡着。”华浅轻轻放开星儿,起身跟仲溪午往院外走去。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处,两人就这样坐在石阶上,齐肩而坐。
“阿浅,你……”仲溪午欲又止。
“嗯,怎么了?”华浅带着困意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其实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奔波,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我有你,有星儿,真的很满足了,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们娘俩平安,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好。”仲溪午伸出一只手搂着华浅。
“我没有辛苦,我很开心……”华浅把头靠在仲溪午的肩上。
“你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以跟我说,我一直在。而且,无论如何,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支持你,信任你,我希望你对我也一样。你能明白吗,阿浅?”仲溪午说完,看向华浅,他希望华浅能主动自愿地跟自己说出来。
仲溪午见华浅把头重重地靠在自己的肩上,没有说话。奇怪地低头一看,发现,华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其实……你真的不必让自己过得这么累……你可以学着依靠下我,不要总把我推开……你这样要强,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彩蛋:
“夫人,让你久等了。”一个小姑娘领着华浅往后院走去。
“今日除了熏香,还需行针治疗……你的身子确实不适合生育,我现在只能是先帮你把体内的寒气、淤血慢慢清理干净,其余的,便只能交给老天爷了。若你子孙缘薄,只能就此认命;但若你子孙缘深,想必他日会有回报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慈祥地对华浅说。
“华浅深谢大夫。”华浅说完,伸出满是针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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