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公主怒斥:“你到祠堂去跪,向你的祖辈们请罪!”
“是!”仲溪午说完,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你看看他,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当真让我寒心……”长公主看着仲溪午离开的背影,捂着心口说。
“长公主消消气,家主也是用情至深,没有什么不妥……”五娘帮长公主拍着后背,安慰着。
“没有不妥吗?这偌大的仲氏园,将来要交到谁的手上?星儿一个人孤军奋战,如何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道吗?当年,他……走后,咱俩的生活处境有多艰难?几次三番命丧贼人之手,哪怕是现在的家主,这些年,暗杀也没有停止……我真不敢想象我的星儿将来会是何等艰险……”
“长公主,好好跟家主说,他会明白的……”
“你看看他刚才的样子,能好好说吗?”长公主气得大口喘着气。
“家主会明白的……长公主先歇歇……”五娘紧张地安慰着。
“若是澜儿当家……我都不至于这么担心……”
“大爷自是会好好扶持家主的,长公主不必过于忧虑……”
“唉……”
浅溪别院。
“家主,还没有回来吗?”华浅看着夜色渐浓,便问千芷。
“还没有见……”千芷也是一脸担心。
“不行,我要去找他……”华浅说完,便想出去,不料,却被守在门口的林江给拦着了。
“主母,得罪了。家主有令,让我等守住这里,不许人出去,也不让任何人进来。”林江请罪着。
“林护卫,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华浅还是想冲出去。
“家主有令,若房内之人有任何闪失,我等皆提头来见。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请主母不要为难。”林江说完,便向华浅行了一个礼。
“主母,林护卫也是尽忠职守……”千芷拉住了华浅。
“可我在这等也不是办法……终究是我的原因,家主是在替我受罪……”
“林护卫,家主只是不让人员进出,可没说不让打听消息吧?那请林护卫帮忙打探下家主的情况,总可以吧?”千芷灵机一动对林江说。
“这……”林江似有为难。
“这都不行?那你看看我能不能拦得住我!”华浅说完,便往外闯。
“是,属下这就派人过去……”林江拦住了华浅。
“那快去快回,我就在这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看见去打听的人还没回来,华浅愈发担心。
“林护卫,你再派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华浅再次叫林江去问。
“是,主母。”
“主母,长公主毕竟是家主的母亲,长公主总不至于……”千芷劝着华浅无需过于担心。
“话虽如此,但我不想他再为我受委屈……本就不是他的错……”想到多年前,自己被逐出煌城的样子,心里便不是滋味。长公主如此专权的一个人,仲溪午这些年到底受了多久委屈与不甘……现下,还要为自己的事而一人揽责,她怎能不担心?华浅一脸无奈地看着院子外。
片刻钟之后,“哎呀……”华浅捂着肚子,一脸难受地走出来。
“主母这是?”林江赶忙上前问。
“我肚子痛,想去如厕。”
“来人,上恭通。”林江说完,便看到一名侍卫拿着恭桶出来。
“不用不用!我……是不舒服。要去找一下大夫。”华浅连连摆手,不需要恭通。
“老人,传李大夫!”林江下令。
“这都……”华浅见计谋没得逞,只好另想法子。
“千芷,你去……”华浅在千芷的耳边细语。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千芷高兴地走出门外。
“林护卫,星儿小姐自从避暑山庄回来之后,便没有来见过主母,主母思女心切,想见一下不过分吧?”千芷对着林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