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托人找的籽料,找老师傅雕了小半年,上周刚做好。”赵穆清把玉佩从她掌心取出来,托在指尖,灯光落在温润玉面,“初见这块玉时,就觉得像你。”
“玉这种东西,得贴身戴着。”他语速很慢,一字一顿,“所以送玉的人,得是能贴近你的人。”
黑眸深深锁住她的眉眼,坦荡又郑重:“别人送的,不合适。我送的,刚刚好。”
没说你不该收旁人的礼,甚至连半句质问都没有。
他只是平平静静地告诉她,能站在你身边、能送你贴身物件的人,只能是我。
陶灵聿定定看了他两秒,忽然弯眼笑开。
拐弯抹角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素锦袋。
她转身递到赵穆清面前,眉眼弯弯,语带调侃:
“这块是穆二哥送我的玉,你要不要看看?”
赵穆清接过锦袋,指尖拨开袋口,把那枚玉扣倒在掌心。
玉扣呈灰白色,中央一道裂痕贯穿始终,突兀又清晰。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拇指沿着裂纹蹭了一下,神色平静。
下一秒,手腕翻转,将玉扣收进了自己外套口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含糊。
陶灵聿瞠目片刻,随即笑弯了腰:
“赵穆清,你这是什么意思?以旧换新?”
赵穆清没接她的玩笑,伸手扶住她的双肩,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沉,里面有她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淘淘,”他声音放得很低,“人动了心,就会慌。我这种站了半辈子高处的人,见过太多人心起落,反倒在你这儿,拿不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线:
“你年纪小,路子走得稳,往前冲的劲儿足。身边优秀的人多,喜欢你也正常。我有时候会怕,怕你越飞越高,哪天就觉得,我其实也没那么不可或缺。”
陶灵聿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她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赵穆清身形一顿,随即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深深回吻。
台灯光落在窗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树影轻晃,玻璃上的影子也跟着缱绻纠缠。
他掌心滚烫,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呼吸交缠间,全是压抑又浓烈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带着灼热水汽。
陶灵聿喘着气,指尖蹭过他唇角:
“还怕吗?”
赵穆清捧着她的脸,缓缓摇头:“不够。”
她笑着凑上去又啄了一下他的唇。
“够了吗?”他还是摇头。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第六次,陶灵聿抵着他的额头,眼尾泛红:“赵穆清你怎么得寸进尺?到底要怎么样才够?”
赵穆清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说了几个字。
声音很轻,像小石子砸在心尖上,漾开圈圈涟漪。
陶灵聿睫毛颤了颤,随即扬起下巴,眼底明媚张扬:“那你可得好好表现。”
赵穆清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两人又闲谈片刻,聊起下周的工作安排,转眼将近十点。
赵穆清执意不让她送,自己带上门,缓步下楼。
陶灵聿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走到隔壁房子的门廊下,才转身坐回书桌前。
指尖拿起那枚玉兰玉佩,贴在脸颊上,温温的,一直暖到心底。
另一边,赵穆清站在自家入户门的密码锁前,指尖按亮按键。
临按下密码前,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玉扣。
廊灯冷光落在玉面上,他眸光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