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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毛人凤的陪同下,蒋介石乘飞机到重庆,保密局西南地区区长徐远举,为迎接蒋介石,动员了在重庆的大部分特务、国民党党政机关的职员以及一些地痞流氓到机场迎接。此时的蒋介石心还没有安下来,一路上他一直怕他的行动被解放军发觉,在空中被拦击或遭炮击。专机降落后,机舱门刚一打开,舷梯还没有推到门口,蒋介石已经站在那里向西边张望了。一看保密局早以布置好保卫,才放下心来,恢复往日的从容,走下了飞机。
一下飞机,蒋介石顾不上休息,马上召集在重庆的主要特务头子开会。徐远举、周养浩、郭旭、毛人凤等参加了会议,会议厅里一片寂静,谁都知道局势紧张,蒋介石心情不好。可出乎意料的是,大家首先听到的竟是老蒋的表扬,蒋介石说:“保密局在上海撤退前的工作做得好,抓了有嫌疑的人犯
3000
多人,撤离时,杀了
1300
多人。”
下面响起一阵掌声。
蒋又问:“听说这次对杨虎城的工作干得不错,具体执行人员有哪几个?”
一个刽子手站了起来。
“好,就应该这样,”蒋介石一边表扬,一边发狠道:“过去由于我们杀人太少,对一些反对我们的人没有杀掉,以致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害怕我们。今后只有多杀掉一些,才能挽回这种不利于我们的局面。”
这时候毛人凤站起来,“委座,重庆的工作怎样安排?”
“那还用问吗?在重庆也应该同在上海一样,凡是有嫌疑的人立即予以逮捕,凡是应枪毙的立即枪毙,绝不姑息。”
毛人凤又问:“关在白公馆与渣滓洞的人犯怎么办?”
“这岂不是废话?我们过去那样有势力的时候,这些人都不肯投降,今天我们到处打败仗,他们还会转变过来吗?当然是全都杀掉。”蒋介石恶狠狠地说。
布置完任务后,蒋介石就马上走了。
蒋一走,毛人凤把人员再次召集起来。“委员长已布置下任务,希望同志们一定好好完成。不要偷工减料,更不要贪生怕死,卖国投降。”毛人凤一等人员坐定就开始说。
很快,关于白公馆、渣滓洞的大屠杀就布置完毕。
白公馆看守所、渣滓洞看守所和杨家山、黄家院子、红炉场秘密囚室组成了庞大的军统集中营。中美合作所建立后,这里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禁区,出入要“特别通行证”,内部使用“代金券”,在区域内的人员一律佩戴特制的蓝底红字钢质圆形证章。歌乐山下的4平方公里的范围,岗哨林立、电网密布,阴森恐怖、与世隔绝!原来的良田村舍变成了特务们的住房和训练场所;自然的幽谷山泉、小桥溪涧被插上了铁丝网,建起了岗楼。
在白公馆、渣滓洞中关押的有不少意志坚定的革命志士,也有大量“嫌疑犯”,甚至在无意中路过这些地方的人,也别想再出这魔窟。1941
年,李仲达、石作圣、冯鸿栅、陈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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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国立六中学生由璧山来渝,打算从三峡进解放区,途中误入磁器口“特区”而被逮捕,在白公馆一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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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受尽折磨,最后被害。
特务们把这充满血腥的地方视为宝地,视折磨这些反抗者为赏心悦意的游戏。可这些都压不住反抗的火种,现在,当这火种发展成吞噬这些反动派的熊熊烈火时,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毁灭而变得疯狂。这一心理过程在毛人凤身上体现得最为显著。他亲眼看到三大战役以后,新生的人民政权日益强大,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挺进。与此相对,国民党内部却分崩离析,蒋介石集团日益陷入四面楚歌、众叛亲离的绝境。毛人凤深知“党国”气数将尽,可自己又不愿就这么退出中国历史大舞台,他心有不甘,他心有仇恨,这满腔的仇恨全都指向共产党。如果说以前,他折磨犯人,半是为了完成任务获取情报,半是为了游戏、快乐的话,现在他对这些人则充满刻骨仇恨,下定决心要报复,要让他们不得好死。在这种心情下,他签发了大屠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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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27
日,渣滓洞的气氛跟以往并无区别,犯人们照常忍受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充满期待地等待着自由的降临。
一大早,大特务们首先派小特务们开车去重庆,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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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汽油。中午吃过饭,补好体力,又令人收拾出来一间大牢房,一切准备就绪。
晚上
7
点,“大屠杀”开始。
钟铸人、李磊、徐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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