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帝嘴角抽了抽,连忙喊道,“来人,赶紧将元宁郡主拉开。”
两个侍卫刚要伸手去拦着,被陆淮铮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去,顿时吓的僵在原地。
陆淮铮抬手一把薅起了自家小疯子的领子,“够啦,别玩了!”
团子瞬间跟按了关闭键一样,一秒切换成功乖巧模样,回头对他甜甜一笑,“爹!手痛痛,要呼呼!”
陆淮铮冷嗤一声,没搭理她。
团子气呼呼的瞪他,没良心的老登,亏她刚才还在替他出气。
陆淮景父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此刻再看这对父女就跟看妖怪一样,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父皇,你要为我做主啊!”陆淮景哭着喊道。
“咳咳!”康文帝尴尬地咳嗽,被他们吵的头疼,“不过是小孩子之间闹点矛盾而已,值得你们吵吵嚷嚷的,子不教父之过,罚你们两个当父亲的回去抄写一百遍道德经,天快黑了,领娃回家吧!”
陆淮景见康文帝明显偏心陆淮铮,心里不服气极了,陆淮铮就是个妖怪,他心狠手辣,疯起来六亲不认,他成年在外南征北战,势力庞大,早就脱离的父皇的掌控,早晚是要做乱臣贼子的。
他父皇太天真了,看不清这豺狼的真面具。
陆淮景不甘心的磨了磨牙,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领着两个孩子走了。
一行人退出大殿,康文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
马车上,团子乖巧的不像话,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陆淮铮,又赶紧垂下眸子,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这次终于被陆淮铮给逮到了。
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团子眼皮子一跳,用力地扁了扁嘴。
“爹,我知道错了!”
陆淮铮冷笑,“哦?那请问你错在哪了?”
“爹,我不该打架,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打架了,我要做个乖孩子!”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乖孩子?”陆淮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陆淮铮的孩子怎么可能乖?在皇家乖的只会被人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团子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淮铮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单手支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漂亮的桃花眸危险的眯起。
“你的错是不该在众人面前下手,要偷偷打,而且下手不够狠,你应该往死了打,打什么脸啊,蠢货,要打肋骨胸口,这样的地方别人看不见,还最疼,你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打的他从今以后都不敢说你半个不字,本王的种,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须是绝杀!拳头跟棉花似的,丢本王的人!”
团子:“……”
啊?这对吗?别人家爹都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是,爹,我下次一定打不死他,让他见我就害怕!”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陆淮铮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该说点正经事了?”
“什么事?”团子不解地问道。
陆淮铮幽幽地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藏着戏谑和即将捕捉到猎物的疯狂,殷红的唇缓缓勾起。
“你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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