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兔叽多可爱啊!”陆无忧揉了揉小兔叽的耳朵,“娘说了,要想象力丰富,万物都不要拘泥,要放飞自我,随意创造。”
“你还不够放飞自我?你都要上天了!”陆淮铮捏了捏她的小脸。
昨天在虫馆搅和的鸡飞狗跳,今天将丞相府公子差点打成残废,真是,没一天不惹祸的。
“爹爹你抱着小兔叽睡嘛,小兔叽香香哒!”陆无忧将小兔叽塞到他爹的怀中,撒娇地说道,“爹爹有了小兔叽,以后每天都会睡的香香哒!”
陆淮铮蹙眉,样子还是十分嫌弃,身体去十分诚实的接过玩偶。
“好啦,睡觉了,明天爹爹还要起早上朝呢!”陆淮铮转身吹灭了蜡烛。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陆淮铮抱着小兔子,竟然没一会就睡着了。
而且,一夜无梦!睡的竟然比往日还要沉。
这便导致原本第二天准备起早上朝的他,差点没起来。
快要散朝时,陆淮铮才姗姗来迟。
陆淮铮向来不喜欢参与朝政,康文帝也惯着他,准他无事可以不来上朝,所以很少在早朝能看到陆淮铮的身影。
今天,康文帝才刚说完,“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陆淮铮就进来了。
“父皇且慢,儿臣有奏!”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看到陆淮铮,那是齐刷刷地眉心一跳。
上次陆淮铮上朝,差点没将整个户部杀绝了。
所有人都记得,他班师回朝那日,提着剑上了朝,二话不说,薅着户部尚书的头发,一剑封喉。
当时,将几个文官都吓得晕了过去,还以为他要造反。
不过,陆淮铮虽然行事鲁莽嚣张,却也情有可原,因为户部官员贪污受贿,十万粮草迟迟不到溧阳关,将士们没有物资,挨饿受冻,没被北骁铁骑干死,倒是让自家害虫弄的半死不活。
南王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为了冤死的将士复仇也无可厚非。
要不是,那个姓阮的好心商人,主动借粮草给陆淮铮,溧阳关一破,大雍必亡啊!
好在,陆淮铮逞凶斗狠,也懒得惊人,从不参与政事,更不愿上朝,大家偶尔背后嚼嚼舌根,参奏他几本,都是家常便饭。
但是,当着陆淮铮面敢骂的,除了太傅阮翰洲,就没别人了。
不过,别人怎么能跟阮翰洲比,毕竟,阮翰洲在陆淮铮少年时,做过他几个月的老师。
还有传说那时候,阮翰洲十分喜欢陆淮铮,还口头答应他,要将女儿嫁给他。
后来二人是怎么反目成仇的,就没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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