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尚书房是学习的地方,如今乌烟瘴气,您一定要惩治那些不学无术的学子,他们今天敢欺负昭昭,明天就敢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陆淮景气愤地喊道。
“宋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康文帝冷声问道。
宋祁林战战兢兢地说道,“臣不知啊!”
“你作为老师,什么都不知道,这尚书房要你何用!”康文帝厉声喊道。
宋祁林吓的浑身直哆嗦,“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元宁郡主来了以后,这些孩子为什么都欺负元昭郡主!”
宋祁林忽然想起来了,“是元宁郡主第一个掐元昭郡主的脖子,后面的学子才有样学样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陆淮铮和他身边的陆无忧。
陆淮铮顿时脸色一沉。
陆淮景一听这话顿时怒了,“陆淮铮,你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她在尚书房撒野。”
“本王怎么教育孩子的关你屁事!”陆淮铮冷冷地看向他,“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孩子吧,免得哪天犯了众怒,被掐死了都不知道。”
“你……”陆淮景气的要上前跟陆淮铮理论,被景王妃给拦住了,景王妃生怕自己夫君冲动,毕竟陆淮铮是真不是人,发起疯来谁都敢杀。
她可不想自己夫君就这么没了。
“好啦,吵什么吵!”康文帝发火了,院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康文帝看向陆无忧,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他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什么消停的主,这才上学几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事。
“无忧,你说,你为什么要掐你堂姐的脖子!”
陆无忧乖巧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看向他,“回皇祖父,是陆昭昭先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的,我才掐她脖子吓唬吓唬她的。”
陆淮铮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更加阴沉了,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陆昭昭,“嘴贱就要挨揍,无忧掐的好,但是你下次记住,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扇她嘴巴,把她牙全都打掉。”
陆昭昭被他盯着,害怕的哇的一声哭了。
景王妃连忙将孩子搂入怀中。
陆淮景都要被气死了,就没见过这么教育孩子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万一是她撒谎呢!”
“她没有说谎,我可以作证!”绫华公主喊道,绫华公主的母妃就是一个贵人,吓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说道,“你给我闭嘴!”
“我也可以作证,是陆昭昭先污蔑我们老大的!”郁之北喊道。
“对,她亲口说的,陆无忧是野种!”赵子涵也站了出来。
“是,她还说陆无忧根本就不是南王的女儿!”陆陆续续的有人站出来给陆无忧作证。
陆淮景气的脸红脖子粗,却不得不低下头。
“父皇,无忧是您亲封的郡主,如今被人如此造谣,请父皇为我闺女做主!”陆淮铮忽然喊道。
呵,不就是告状嘛,他们天天告他的状,这次他也学会了。
康文帝揉了揉眉心,“好啦,这事朕会调查清楚的!”
康文帝看着跪了一院子的学生有些疑惑,“这本是昭昭和无忧之间的矛盾,你们这些孩子乱掺和什么?”
此一出,院内突然鸦雀无声,谁都不肯开口。
康文帝语气冰冷,厉声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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