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内院,陆无忧就看到,一个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鱼竿,面前有个大瓷鱼缸。
陆无忧张大了嘴巴,天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胖的人,他外公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壮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瘦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刮跑的外祖母,嘴角抽了抽,外公夜间睡觉翻身时,真的不会压死外祖母吗?
太可怕了,她长大了,可不不要找这么胖的夫君。
在这点上,她的审美是跟娘亲是一样的,她喜欢肩宽腿长,像她爹一样,有八块腹肌的美男!
“太傅大人,您今日看起来挺精神啊!”商颜笑着走了过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商颜与老太傅倒是熟络了不少,看完病,还能留下来下一盘棋。
人家看病不要钱,太傅总觉得有些亏欠,态度也客气了很多,前几天还送了商颜一套玉棋子,你来我往,倒是关系融洽了很多。
“哎呀,小商来啦!”
瞧,连称呼都亲近了许多,商颜觉得自己在老丈人这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阮太傅一回头,瞬间对上一张跟陆淮铮几乎一摸一样的小脸,吓的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商颜连忙扶住了他,“太傅大人您小心啊!”
阮太傅的手上忽然伸过来一只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太傅爷爷,摔疼没?”
“这,这个是谁家的孩子啊?”阮太傅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怎么看到小时候陆淮铮了呢。
只是这小子怎么穿着个裙子?
成何体统!
陆无忧规规矩矩地给阮太傅行了一礼,奶声奶气地说道,“无忧见过太傅爷爷,我是南王的女儿!”
“那小子的闺女?”阮太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长得粉雕玉琢的,讨人喜欢!
阮太傅的心莫名地有些柔软,奇怪了,平日见大闺女家的孩子,都没这种感觉。
怎么这孩子就给他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是南王的闺女,我前日不是去参加宴会了,这孩子与我一见如故,今日恰好在商院首府上,就过来溜达溜达!”阮夫人笑着说道。
阮太傅点了点头。
“叨扰大人了!”商颜笑着说道。
“没事,小孩子瞧着比她爹可爱多了!”一提起那个臭小子,阮太傅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小时候也是这么粉雕玉琢,乖乖巧巧的,怎么长大了,就成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样。
陆无忧仰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太傅大人,你真的是文臣吗?你长得好高大,好威武啊!看起来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阮太傅被夸的哈哈大笑,“你这小娃娃倒是有点眼光,老夫年轻时,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走在大街上,那也是独树一帜!”
阮夫人嘴角抽了抽,她外孙女真能睁眼说瞎话,这老头子都啥样了,胖的像猪一样,他若是年轻时长这样,再有才华,她都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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