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烟倏然抬眸,在看到陆淮铮的一瞬,心虚地瞳孔一缩。
这家伙怎么在这?
孟昭源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淮铮。
“孟大人也在?”陆淮铮慵懒地将手臂搭在车窗上,斜睨着他,“怎么,你们这是在幽会?”
这话一出,阮芷烟差点没呛到,幽会?什么幽会?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孟昭源耳根一红,连忙解释,“殿下慎,我与阮小姐不过是恰好遇见!”
“这样啊!”陆淮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本王也觉得你与阮小姐不相配!”
阮芷烟:“???”
老娘与谁配不配的,与你何干?
孟昭源眸色深了深,“配不配的,可不是殿下说的算!”
阮芷烟倏地看向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孟昭源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淮铮冷笑一声,“阮芷烟,上车!”
“啊?”阮芷烟都懵了,陆淮铮为什么叫她上车,他们很熟吗?
上什么上啊,上你大爷啊!
她才不要上他的车呢。
“本王正好路过太傅府,捎你段路程!”陆淮铮说。
不知为何,阮芷烟觉得他说这话时,有点磨牙切齿。
她才不会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多谢殿下,我走着回家就好!”
陆淮铮的袖子似乎被人拽了下,脸色顿时阴沉,冷声命令:“上来!”
一般女人在对上陆淮铮那双阴冷的眸子,必然会吓的浑身直哆嗦,可阮芷烟却只是冷笑一声,“恕难从命!”
她好歹是太傅之女,她就不信陆淮铮会一刀抹了她的脖子。
孟昭源微微蹙眉,刚要挡在阮芷烟面前,忽然听到车内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愣了下。
陆淮铮头疼地回头喊道,“哭什么哭!人家不上来,我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要让你爹强抢民女不成!”
“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跟阮姐姐玩,呜呜呜!”陆无忧哭嚎着喊道。
“你给我起来,你在打滚试试,信不信,我抽你!”陆淮铮喊道。
“我就要阮姐姐!就要就要!”陆无忧撒泼打滚地叫喊。
她刚才都看见了,她娘跟那个王牌备胎有说有笑的,她若是在不采取行动,她娘就要嫁给小白脸了。
陆淮铮被气的脑瓜子嗡嗡的,压低声音,“你能要点我有的东西,行吗?”
阮芷烟一听是自家的宝贝闺女,怎么哭成这样?陆淮铮不会打她了吧?
想到,这孩子今日在尚书房闯的祸,她有些担忧,孟昭源说的含糊其辞,她也不好多问,听着孩子的哭声,就觉得很委屈似的。
阮芷烟的心紧了又紧,焦急地问道,“小郡主,你怎么了?”
一只蔫吧的小脑袋从窗户里探了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阮姐姐,你能上来陪陪我吗?我爹要抽我,呜呜呜……”
陆淮铮:“……”
这咋还恶人先告状呢,他刚才明明是被她给气的,吓唬她而已。
“好好好,你别哭,姐姐上来!”阮芷烟提着衣裙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