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缩了缩肩膀,挠了挠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孟昭源的身后。
走出演武场,孟昭源带他去了凉亭,坐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了吗?”孟昭源问道。
陆无忧眨了眨眼睛,这孟昭源是眼睛有问题吗?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难道是她下手不够狠?打的陆淮添轻了?
陆无忧没觉得自己被欺负啊,反而觉得能痛快地打一架,很开心呢。
“没有!”陆无忧摇头,“拳脚无眼,闹着玩呗!”
希望,他们下次接着闹,这样她就能打架过瘾了。
说实话,今天这仗打的她十分爽。
孟昭源看着她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忽然笑了,“你倒是比他们豁达!”
他以为这孩子会给那些人狠狠的告一状呢。
“下次在遇见这样的事情,可以找我解决,别打架!”
孟昭源拉过她的小手,掏出帕子给她擦擦灰尘,“你若是受伤了,你娘会心疼的!”
孟昭源忽然想起那日,阮芷烟在听到陆无忧的哭声,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
阮芷烟似乎有些过分疼爱那孩子了。
“我娘才不会心疼我,她只会赏我一顿鸡毛掸子!”陆无忧没心没肺地笑了。
她娘说了不许她打架的,因为她没轻没重,她怕她哪天将人给打死了。
“你娘这么凶?”孟昭源笑了笑,又想起来阮芷烟。
谁不知道阮家二姑娘,温良贤淑,才学过人。
“超凶!”陆无忧说这话时,眉飞色舞的,满满都是得意,好像很凶是一个褒义词一样。
孟昭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能教育出你这样特别的孩子,你娘一定很优秀!”
“那是必须的,我娘她……”陆无忧忽然闭上了嘴。
好家伙,她为什么会觉得先生在套她话呢!
她娘的事,她可不能乱说。
孟昭源见她防备地看着他,笑了笑,“好啦,回去上课吧!”
小家伙,防备心还怪重,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的。
陆无忧今天痛快地打了一架,自然是很开心的,因为是陆淮添他们先动的手,哪怕他们吃亏了,也不敢告状,只能咽下这个苦果。
陆无忧回去时,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男孩子,见了她,吓的赶紧灰溜溜的走开了。
这丫头连十三皇子都敢揍,就别说他们了,他们可不想像陆淮添那样,被揍的那么惨。
果然小怪物就是可怕,他们可得离的远远的。
陆无忧丝毫不在意他们奇怪又惧怕的眼神,一群懦弱的小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还是像陆淮添这样又凶又嚣张,多少有点战斗力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