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着耀庭的面乱说!”阮芷烟瞪了自家闺女一眼,“说的你娘跟母老虎似的!”
陆无忧想笑,她娘真能装,本来就是母老虎呀,她咋还不承认呢!
“我明明就是貌美如花,温柔贤良的好娘亲呢!”阮芷烟傲娇地说道。
顾耀庭垂下眸子,用力地抿了抿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若不是无忧妹妹早就告诉他,师娘打起人来,像母夜叉,他就信了。
“是是是,我娘最温柔啦!”陆无忧撒娇地抱住了自己的娘亲。
阮芷烟笑着搂住自家小宝贝,想了想又搂住一旁站着的顾耀庭,顾耀庭害羞地垂下眸子。
师娘好香,跟他娘亲一样香。
“不过呢,这种事情,下次可不能瞒着娘亲,你们做任何事都可以告诉娘亲,你们还小,不能做危险的事情,懂吗?”阮芷烟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娘!”
“知道了,师娘!”
二人齐声说道。
阮芷烟见他们如此乖巧,笑了,“那现在说说你们有什么计划!你们想怎么对付陆淮景!”
提起这件事,两个孩子瞬间兴致勃勃。
“我自然是想慢慢地掏空他的钱袋子!”陆无忧兴奋地说道。
“不过陆景淮也不是傻子,若是这么长久下去,等他输的差不多了,估计就不玩了!”阮芷烟思索了下,“咱们还应该找个托儿!继续忽悠他!”
“什么托?”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她。
阮芷烟将视线落在了他身边的幕僚身上,捏着下巴思考,“那不就有现成的人选吗?”
陆无忧挠挠头,“可是那是陆景淮的人,他也不能听咱们的呀。”
“让一个人听话,会有无数种办法!”阮芷烟忽然笑容奸诈。
顾耀庭看了看阮芷烟,又看了看陆无忧,忽然觉得不愧是亲母女啊,这干坏事时的表情真是一模一样。
今天不出意外,陆淮景又输了。
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陆淮景的幕僚叫许文舟,他是经过同窗引荐,进了景王府,他是所有幕僚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一直不受重视,前一段时间,见陆淮景心情好,便提议带他去最热闹的虫馆溜达溜达,他也没想到陆淮景竟然会从此沉迷上斗虫。
他今日也跟着压注,却没想到他家殿下居然又输了,自己也跟着输,十分灰心,他家殿下有钱,他没有啊,家里有个药罐子老娘,本来想赢点钱给老娘看病的呢,谁知道,越输越多,他又不敢不压他家殿下,压别人,那他家殿下不得骂死他。
幕僚觉得还是以后劝殿下少来这里吧。
将陆淮景送回了家,幕僚提着灯笼向自家走去。
一个黑衣人恭敬地站在阮芷烟的身边,低声耳语。
阮芷烟点了点头,笑着看向幕僚的方向。
许文舟回到家后,刚躺下还闭上了灯,突然有人从窗户扔进来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他的脑门上。
“谁啊!”幕僚怒声喊道,赶紧起来点上了灯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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