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柔与曹文修和离,被阮家逐出家门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都传开,第二日曹文修上衙时,就发现,同僚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往日他是太傅的女婿,南王的连襟,谁都得高看他一眼,如今才和离不过一日,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居然敢轻视他,曹文修顿时气的浑身直哆嗦,又无可奈何。
谁叫他人微轻,只能忍着。
阮芷柔与曹文修和离了,最开心的就是萧宴,最近萧宴可谓是春风得意,向来不注重形象的男人,都开始捯饬上了,给自己定制了好几套新衣裳,每天穿的都不带重样的。
阮芷柔的住所的门槛都快被他给踏破了。
“柔儿!”今日萧宴又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你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阮芷柔没有跑出来,倒是从里面跑出来个肉乎乎的小团子,团子一听有好东西,跑的那叫一个比兔子还快!
“呦!萧宴叔叔,又给你家柔儿带好东西啦,有没有团团的份啊!”
陆无忧笑着拉着他的他手,喊道。
“小郡主也在啊,有有有,都有份!”萧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开心,“快去叫你姨母出来!”
隔着窗户,阮芷柔都能感觉到那份愉悦,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阮芷烟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姐,萧将军还真是对你贼心不死!”
阮芷柔心里一紧,嗔了她一眼,“别胡说!”
刚进门的陆无忧就听到这话,她眼珠子丢溜溜地转了转,“娘,姨母,表哥,萧宴叔叔喊你们吃点心呢。”
说完,撒腿又跑了出去。
阮芷柔蹙眉,“你们去吧!”
“走嘛,走嘛,人家也是一片心意!”阮芷烟笑嘻嘻地拉着阮芷柔走了出来。
二人刚走出来,就听见陆无忧搂着萧宴的脖子说,“萧宴叔叔,我娘他们说你贼心不死!”
阮芷烟:“……”
阮芷柔:“……”
这熊孩子!小叛徒!
萧宴尴尬地看向阮芷柔,“柔儿,我买了你爱吃的鲜花饼,你尝尝!”
阮芷柔看向他,今日的萧宴穿了见湖蓝色华丽的锦袍,腰间还特意坠了月白色的坠子,金冠束发,风流倜傥,退去少年的稚气,如今的萧宴轮廓硬朗,瞧着比当年更英俊了。
想到七年前,他也如今日这般眼神热烈地看着自己。
可惜物是人非,萧宴还是当年的萧宴,她却再也不是当年的阮芷柔。
阮芷柔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淡淡地垂下眸子,“让萧将军费心了,人的口味是会变的,我已经不是年少的我,鲜花饼,已经不喜欢了!”
这话就像是一个绵软的刺插入萧宴的心中,不痛不痒,死不了人,就是难受的要命。
这已经不是阮芷柔第一次用话点他了,不喜欢少年的口味,也不喜欢少年时喜欢的人。
他知道,她心中有芥蒂,她是在劝自己放弃,可是他都忍了那么多年,若是能放弃,早就放弃了。
好不容易盼到她如曹文修和离,这让他如何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