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绣坊开业,屋内不仅有绣好的布料,成衣,还有双面绣的团扇,屏风,帕子,腰封,鞋子,披风,床幔,窗帘……
各种跟刺绣有关的物品,应有尽有。
为了展示自家绣品的高超手艺,阮芷柔特意在店里挂了一个一人多高的葫芦形状的双面绣,一面是猛虎下山,一面是松鹤迎春的屏风。
进屋的客人都赞不绝口,一时间,原本门可罗雀的绣坊,变得热热闹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姐妹二人赚的盆满钵满。
阮芷烟说姐姐是店里的门面,不可像以前一般,在弄的蓬头垢面,给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裳和首饰,还给她调制了滋补皮肤的面膜,逼着她每日涂抹,几日下来,阮芷柔红光满面,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也自信了不少。
阮芷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每天都泡绣坊里,跟绣娘一起忙前忙后,乐不思蜀。
思远放学后,便去绣坊,一边看书,一边陪着她娘刺绣。
孩子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听话又懂事,绣坊里的绣娘都很喜欢他。
萧宴每天都会来,但是怕阮芷柔见他不高兴,大多的时候都是偷偷地趴在墙头上,望几眼,看够了在走,偶尔也会默默地派人送来些点心和零嘴。
虽然他每次都很小心,但是来的次数多了,难免马失前蹄。
陆无忧已经抓到他好几次了。
“哎呀!萧宴叔叔,你又来偷香窃玉啊!”陆无忧站在树下嗑着瓜子,笑嘻嘻地看着趴在墙头上的萧宴。
“嘘!”萧宴压低声音,“别吵,一会给你买糖!”
“糖都吃腻了!”陆无忧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买个烧鸡吧!”
最近她娘嫌弃她胖,让她减肥,每顿饭的肉肉少了很多。
萧宴哭笑不得,“胖不死你!”
“哼!”这话陆无忧可不爱听,“信不信,我现在就喊我姨母过来!”
陆无忧聚拢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大声地喊道,“姨母……”
才喊一个字,就吓的萧宴从墙上翻了下来,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嘴下留情!我给你买烧鸡,买烧鸡还不行吗!”
陆无忧见他妥协了,笑了,“这还差不多!不过晚了,我要两只!”
萧宴扶额,“小祖宗你看看你自己的小肚子,吃太多,撑坏了,你爹回来,会骂我的!”
陆无忧见他不给买,顿时不高兴了,“不给是吧,那我只好喊我姨母了,我要告诉她,这里有采花贼!”
萧宴被威胁了,没辙了,“别喊别喊,这样吧,我卖你一个消息,顶一只烧鸡如何!”
“什么消息?”陆无忧问。
萧宴笑着说道,“你爹再过几天就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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