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今晚全部事情的药,他醒了你就说毒发后遗症!”阮芷烟焦急地起身,“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萧宴:“……”
这死丫头,他不要做她的同谋啊,殿下记起来会杀了她的。
阮芷烟走时,顺便一把提起赫连曦,“你跟我一起走吧!”
赫连曦点头,他也不想让陆淮铮知晓今晚的事,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会武的事。
“娘!”陆无忧一把拉住她的手,焦急地喊道,“我爹咋整,你不别走啊!”
“你爹吃了果子,暂时没事了!”阮芷烟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娘先走一步,别说你看到我了!”
阮芷烟甩开女儿的手,提着赫连曦,施展轻功飞走了。
徐潇带人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陆淮铮,急忙跑了过去,“殿下,殿下!”
“殿下没事,就是七日毒犯了,刚才已经吃过红果子没事了,赶紧叫人抬回去!”
“好!”徐潇背起了陆淮铮。
……
阮芷烟带着赫连曦去了自己住的地方,掏出金疮药,“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伤!”
小东西后背都被血染透了,还如此面不改色,阮芷烟都有点佩服了。
赫连曦乖巧地脱掉外衣,阮芷烟看着那外翻的皮肉,深吸一口气,“不疼吗?”
赫连曦点头,“疼!”
“我得将你这伤口缝合下,否则好的慢!”阮芷烟说。
“谢谢阮小姐!”赫连曦客气地说道。
阮芷烟笑了,“客气什么,叫我阮姨就行,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是为了救我女儿受伤的。”
赫连曦垂下眸子,没有说话,那是他未来的媳妇,别说救她,就算是搭上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阮芷烟给赫连曦用了麻药,所以缝合起来并没有很疼,伤口缝合后,阮芷烟给他包扎好,笑着说道。
“你真勇敢!”
赫连曦被她夸得有些害羞地垂下眸子。
阮芷烟觉得自己闺女还是很有眼光的,这小子这么小就如此能忍,又仗义,为了她闺女真是豁出命来,倒是个讲义气的朋友。
可惜是个北骁人,陆淮铮是不会允许他闺女跟北骁人做朋友的。
“你年纪小,武功倒是不错!”阮芷烟忽然眯了眯眸子,“你才几岁,是如何练出这样好的功夫?从娘胎里开始练吗?”
赫连曦心里咯噔一下,他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娘亲是巫族人,我们巫族有个秘密,那就是从小培养一个人体器皿,等我到三岁时,那人就会将武功全都传给我!所以虽然我只有六岁,但是却有十多年的功力。”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在宫里总是被人欺负?”
故意在她闺女面前藏拙?好有心机的小子。
阮芷烟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有问题就要问清楚,虽然今日这孩子救了她闺女,可是毕竟是北骁人,任何对她闺女有危险的人,她都得查清楚。
赫连曦一眼便看穿阮芷烟的想法,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故意欺骗无忧,我的内力之前被人封了,是您上次帮我施针后,我才恢复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