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知道,娘亲在骗人,他是她的儿子,她在难过,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吃过晚饭后,思远悄悄地将他爹叫了出来。
“爹,我觉得我娘这几天好像不开心!”思远说道。
萧宴愣了下,他最近激动过头了,每天都晕乎乎的,所以还真没察觉到。
“怎么这么说,你娘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萧宴紧张地问道。
“不知道!”思远摇头,“爹你有没有惹我娘不高兴?”
“当然没有!”他疼她还来不及呢。
“那你晚上哄哄她!”
“知道了!”萧宴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儿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
晚上,阮芷烟迷迷糊糊地躺下,刚要睡着,就察觉到窗户似乎动了下,紧接着便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向她走来。
阮芷烟猛然坐起,警惕地喊道:“谁?”
“是我!”陆淮铮拨开床幔看向她。
阮芷烟愣了下,不解地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陆淮铮怎么会来?
夜探香闺,这大冰坨子怎么还来这一出?
陆淮铮借着月光,看向她那张甜美的小脸,笑了下,“你前几天不是让我帮你查你姐姐的事,查到了!所以来告诉你一下!”
“真的吗?”阮芷烟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被子滑落,露出她优美的肩颈,她今日穿的是她自己做的胸衣,小得可怜。
意识到被子滑落,阮芷烟赶紧向上拉了拉。
陆淮铮看着那一闪而过的风景,眸色深了深,坐到了她的身边。
阮芷烟丝毫没注意到他眼神中的侵略性,还没心没肺地问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二伯母使坏?”
“外面有点冷!”陆淮铮突然说道。
阮芷烟愣了下,深秋了,外面是有点凉,大晚上,陆淮铮还特意跑了一趟,阮芷烟也挺过意不去的,“那我去给你找个披风,你披上会暖和些!”
“不用!”陆淮铮忽然扯过她的被子钻了进去,“我在你这暖暖!”
突然挨过来的身子有点凉,阮芷烟浑身一僵。
不是吧,大哥,我只穿了胸衣和内裤,他就这么钻进来了,是不是太暧昧了。
陆淮铮也察觉到了,手指不经意地滑动碰到了她光溜溜的大腿。
这丫头,晚上就穿这么少?这不是纯纯引诱他嘛!
“那个,我……”阮芷烟又羞又尴尬,都不敢乱动了,“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陆淮铮看着她害羞的小模样,慵懒地单手支额,笑着看向她,“紧张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夫!”
“谁紧张了!”阮芷烟喊道。
他还好意思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钻了进来,虽然他们孩子都那么大了,但是亲密接触就那一次,她多少紧张点不是应该的嘛。
“不用担心。”陆淮铮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下,“还未成亲,我不会和你同房的!”
阮芷烟:“……”
她担心的是这个嘛,她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啊。
“你还没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阮芷烟眼巴巴地看着他。
陆淮铮本来要说的,但是此刻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想到那夜的温存,突然心猿意马了,他不想说那些不相干的,只想亲她。
而且,他发现,亲她好像已经不能满足他此刻的心情,他想要的更多。
陆淮铮现在真的恨不得立刻与她成亲,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她亲近。
“现在突然又不想说了!”陆淮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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