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朋友去了阮芷柔的绣坊,发现绣坊被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里面还传来吵闹声。
他们想挤都挤不进去,萧思远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转头看向顾耀庭。
“庭哥,我娘好像被欺负了,你赶紧去军营找我爹帮忙!”
“好,我这就去!”顾耀庭转身向外跑去,这里离他虫馆很近,他去牵一匹马,这样能更快些。
昨夜曹文修又喝了酒,将曹玉珠给揍了一顿,还对她百般羞辱,说她哪里都不如阮芷柔,还说真后悔当初留下她,若是没有她,他就会跟阮芷柔好好过日子。
曹玉珠彻底崩溃了,将一切过错怪在了阮芷柔的身上,气得她打算豁出去了,她不好过,也不想让那个狐狸精好过,所以跑来打算痛骂阮芷柔一顿,将她干的龌龊事全都抖出来。
“阮芷柔,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嫁给我哥之前,就跟萧宴有了首尾,怀个孩子,我哥这么多年一直养着那孽种,你还好意思提和离!”
“你个不安分的女人,到处勾引男人!大家可千万不要买她做的东西,看着都恶心!”
“你不就是看你那奸夫发达了,所以才抛弃了修哥,你就是忘恩负义的贱人!”
“既然都和离了,你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凭什么还来勾引我修哥,你真是太不要脸,一边跟奸夫勾勾搭搭,还对前夫不撒手,你怎么那么坏!”
曹玉珠像泼妇一样地骂街,惹得看热闹的围了左三层右三层,整条街都听见了。
这种传闻,大家这几天就听说了,但是没想到是真的,听说这人是绣坊主的小姑子,那说得还能有假。
阮芷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有心想解释,可是,曹玉珠说的都是事实。
她怎么解释,她确实婚前就失去了贞洁,她确实怀着孩子嫁给了曹文修。
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你在胡说,再污蔑我们坊主,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陈掌柜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坊主那么好的人,他不信这个泼妇说的话。
几个绣娘也气愤地将阮芷柔护在身后,“你赶紧走,信不信我们报官抓你!”
“呦呦呦,老头你怎么这么护着她,莫不是你也是她的入幕之宾!”曹玉珠笑容嘲讽地说道。
“闭嘴!”阮芷柔忍无可忍,忽然一巴掌扇在了曹玉珠的脸上,“嘴巴放干净些,我没有勾引过任何人,我这些年在曹家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们花着我的嫁妆,过好日子,回头反咬我一口,到底谁歹毒!”
“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曹玉珠发了疯,上去就要薅阮芷柔的头发。
被刚挤进来的萧思远看见了,连忙挡在了他娘的跟前,“你敢动我娘一个试试!”
“岂有此理,欺负我姨母,吃小爷一拳!”陆无忧一拳打在了曹玉珠的肚子上,曹玉珠噗通一声被打得躺在了地上。
放声大哭,“你们都看见了吧,这就是孽种,你们看看他的掌心,是不是与萧将军长得一模一样,我没有诬蔑他们,他们就是通奸,这个孩子就是孽种!”
“你胡说,我不是孽种!”萧思远怒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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