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烟给了他一个莫慌的眼神,陆淮铮坐直了身子,心态稳了稳。
“岳父大人,要不坐下来看戏,免得一会气死!”
最近陆淮铮对他十分恭敬,阮太傅已经很久没有见他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你个臭小子!”
阮太傅刚要上前,被阮夫人拦住了,“老爷,这是公堂,你向来自诩公正,怎么涉及到自家人,就要吓唬顺天府尹吗?”
阮太傅一噎,气哼哼地坐了下来。
阮芷烟赶紧扶着母亲坐下。
阮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女儿,有些担忧,“烟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无忧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依偎进她的怀里,“外祖母,你别说话,一会等着看好戏!”
这时候,曹玉珠和曹文修也被带了进来,曹文修有功名在身,是不用跪的。
曹玉珠看到一屋子的人,突然有些害怕,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大人,您找民女何事?”
“有人告你拐卖儿童,证据确凿!你可认罪!”顺天府尹觉得这个案子最好审,就先拿她开刀。
曹玉珠瞬间瞪大了眼睛,“民女没有,民女冤枉!”
不等她说完,顺天府尹用力拍了下惊堂木,“传证人!”
上次拐卖儿童被判秋后问斩的几个人贩子被拖了上来,几个人提前审问过了,见了曹玉珠就争先恐后地喊道,“就是她,就是她,她将那小子卖给了我们十两银子!”
萧思远也被带到了公堂之上,“是她,就是她将我打晕了装进了麻袋里!”
曹玉珠瞪大了眼睛,瞬间慌了,“我没有,你们胡说,你们诬陷我!”
曹文修心里咯噔一下,今日曹玉珠之事他也听说了,他万万没想到曹玉珠居然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得罪阮芷柔就是得罪阮芷烟和萧宴,如今他的处境已经是如履薄冰,这女人居然还敢给他惹事。
真是气死他了,他刚才还给了她两个耳光。
他万万没想到,萧宴和阮芷柔会这么快就报复回去。
“放肆,这是公堂之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拉下去,先重打二十大板。”
讨好阮大小姐,就是讨好未来的南王妃,也就是讨好南王殿下,接下来的案子就难了,他还不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先表现表现。
曹玉珠一听要打二十大板,顿时吓得脸色铁青,她愤怒地看向阮芷柔,“是你,都是你个贱人害我,你不是说这件事不会再追究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阮芷柔冷冷地看向她,“多行不义必自毙,跟你这样的人,我谈什么信誉!”
“你……”曹玉珠气得龇牙咧嘴就要扑过去,萧思远连忙挡在母亲面前。
两个官差眼疾手快,一个扯过她的头发,向外走去。
曹玉珠见他们来真的,顿时吓得放声大哭,“修哥,救我,救我啊!”
曹文修看着她那副泼妇样,觉得丢人,把头扭了回去,证据确凿,他怎么救她,真当这顺天府是他家开的呀!
他压低声音跟阮芷柔说,“阮小姐,上午的事,我不知情,与我无关!”
他看到这一屋子的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思远冷冷地看向他,眼底忽然闪过一抹狠意,突然大声喊道,“大人,草民也要状告,草民状告曹文修与自己的义妹通奸,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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