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一难尽地看向他,“你其实不是阮老夫人的儿子,是阮老爷捡来的孩子!”
阮太傅听了这话,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爹!”阮芷烟连忙过来,跟她娘一起扶起阮太傅。
阮夫人焦急地问道,“你爹没事吧?”
阮芷烟给阮太傅把脉,确定只是急火攻心,“娘,你放心,只是急火攻心,没事的。”
阮芷烟瞪了陆淮铮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这事她都不知道。
陆淮铮摸了摸鼻子,他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知道此事,也不好瞒着不是。
阮夫人连忙指挥下人将阮太傅和阮老夫人抬回去。
萧宴走向阮芷柔,已经哭成了泪人,“柔儿,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怪了你这么多年,我真没用!”
此刻,知道真相的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他的柔儿都是因为他才吃了这么多苦。
阮芷柔抬手大方地将他抱住,轻声地哄着,“不,萧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你爱我,我也永远爱你,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凭什么要为恶人的错惩罚自己,萧宴,我们成亲吧!”
萧宴听了这话,放声大哭。
周围却响起热烈的掌声,有心软的夫人已经看哭了,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还有曾经误会阮芷柔的人,全都惭愧地低下头。
萧思远见他爹娘终于能在一起,开心地抱住了陆无忧,“太好了,无忧,我终于一家三口团聚了。”
“恭喜,恭喜啊!”
陆无忧开心地喊道。
然后她突然发现一件事情,她外祖父受伤,她娘送外祖父走了,她爹也眼巴巴地跟着走了。
她娘走的时候没想着带着她,她爹走的时候也没想着带着她。
合着,她就是多余的。
陆无忧气呼呼地喊道,“我爹娘又抛下我了!”
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耀庭哥哥在!”
陆无忧转头看向他,忽然展颜一笑,真好,只要她回头,耀庭哥哥永远都在。
……
阮芷烟嫌陆淮铮碍眼,将他给打发走了。
陆淮铮走的时候挺不高兴,说好的,事办得漂亮就给做晚餐的,都怪那个阮老头,不抗刺激,这点小事就晕倒,害他吃不上媳妇亲手做的晚餐。
阮太傅醒来时,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
他呆呆地看着棚顶,双眸布满血丝,他愚孝这么多年,母亲竟然不是自己的母亲,兄弟也不是自己的兄弟。
他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竟然都不知情。
他真是老糊涂啊。
“你醒了!”阮夫人冷冷地说道。
阮太傅看向她,眼眶子发酸,“夫人,对不起,都是为夫的错,为夫太愚蠢了!”
阮夫人冷笑,“你才知道错,是不是晚了?你以为这么多年,林氏只残害柔儿吗?四年前,她用同样的招数给烟儿下魅毒,想让她与乞丐苟且,幸好,烟儿逃走了,在破庙里遇见了陆淮铮,然后怀了孩子,四年都不敢回家。”
索性,今日,她就将一切都告诉这个糊涂的夫君,让他彻底看清二房的真面目。
阮太傅挣扎着起身,“怎么会这样,你为何不早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