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时司马空把管事儿的道人叫过来,叫他好好照料门户,有事到飞龙
镖局去找他。三老二少起身便走,一直到了飞龙镖局。张子美先到里头送信儿,老少英雄一听把南侠请来了,众人非常高兴,全都出来了。南侠司马空一看,哎哟,这有多少人,好几百号啊震东侠走到最前头躬身施礼:”道爷,您大驾光临,真使我等三生有幸啊您可来了。”司马道爷一笑:”老侠客,贫道敢不从命乎”众人过来见礼,携手揽腕到了院里,进厅房,分宾主落座。
这会儿,震东侠分配一声,排摆酒宴,得庆贺一番哪。那块儿酒宴摆下,大家落座,童林挨着贝勒爷用低低的声音把请南侠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讲来讲去,说韩宝、吴智广叫他遇上了,雍亲王就一愣:”抓住没””又跑了””唉,怎么叫他跑了””唉。别提了。”童林把经过讲说一遍最后是唉声叹气,雍亲王也口打咳声:”海川哪,看来是该报未报,时候不到啊别着急,有账不怕算,搁着他的,放下咱的,早晚有一天,这俩小子非得落网不可”童林说:”也只好如此了。”
另外童林把夏九龄、司马良叫过来:”爷,您看看,我又给您收了两个徒弟。你瞅瞅这俩孩子,怎么样””是吗来过来我看看。”贝勒爷也喜欢孩子,左手拉着夏九龄,右手拉着司马良,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赞不绝口,跟一对银娃娃相似啊。”你们叫什么””夏九龄、司马良””多大了””我十六。””我十七。””呵,正好岁数啊。我说你们两个孩子福分不浅呀,拜了个好师父。我可不是夸你们的老师,将来是大有可为,你们跟着老师,是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啊早晚飞黄腾达,无可限量”贝勒爷这么一说,两个孩子更高兴了。贝勒爷说:”现在为杭州擂的事儿忙乎,等将来这事儿完了,我掏钱咱们好好请请客,热闹热闹。”众人闻听,鼓掌称赞:”应该应该应该”可这大伙儿都过来给这掌柜的敬酒,把夏九龄、司马良也闹愣了,心说:掌柜的是什么掌柜的镖局子的看老师童林对他十分尊敬,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儿;当然童林也不能向他们交底儿。不但他俩不知道,有很多人也不知道贝勒爷的身份。
咱们单说震东侠,擎怀在手,跟南侠说:”老哥哥,这次把您请来,您可得大力帮忙啊您看看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好”司马道爷沉思片刻:”方才我跟张老侠客和童贤弟说过,我跟北侠秋佩雨只有一面之识,并无深交,是否这个事儿我能担得起来,我心里头可没底啊;秋佩雨能不能听我的,我心里头更没底了。反正这么办吧,我是尽力而为,等见着北侠之后凭着我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他要答应还则罢了,一天云彩驱散;他若是不答应,那就是忠逆耳。贫道我也无能为力了。”大家一听啊,南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论,谁敢保险北侠就听南侠的呢
大家正谈论之时,有人进来送信儿了,二侠侯杰回来了。还没等派人去接,帘一挑,二侠进来了,晃着个秃脑袋,是神采奕奕。大侠侯廷就问:”二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你没去扬州””唉,大哥,别提了,小弟奉命去请大判飞行侠苗泽苗润雨,我刚离开杭州不到三十里地,正好遇上他的心腹家人梁喜儿,梁喜儿牵着匹马带着包裹正好奔这儿来。我问他:你家主人哪里去了他说就奔咱们飞龙镖局来了,在前边走着不远之处遇上个老熟人儿,现在到熟人儿家串个门儿,说随后就到。看样子是一半天儿准到咱们镖局子。哥哥你想想,我还用去吗””噢,梁喜儿何在””我给领来了,安排他到下处吃饭去了。”大伙一听,也只好如此了。
二侠侯杰到里头跟大家彼此见过,一瞅南侠来了,高兴得不得了:”道爷,您也给帮忙来了””啊呀,二侠,我是尽力而为吧。”说完了众人一笑。仆人搬子把椅子,二侠侯杰入座。大家是高谈阔论。
咱们书说简短,残席撤下,仆人把茶水沏上来,大家接着茬儿唠,话题都离不开杭
州擂的事儿,无非猜测北侠秋佩雨是能完还是不完,能完怎么说,不能完怎么说,能发展到哪一步。真是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到了很晚了,大家才各自休息。震东侠一想:我得尽心哪,别在这节骨眼儿再出了事儿。他命令探子手放哨,加紧巡逻,特别是要保护雍亲王的安全。
一夜晚间无话,到了次日天刚见亮,大家起来,梳洗已毕,又到了厅房落座。还没等到开早饭的时候,可了不得了,就见外面慌慌张张跑进一个人来,进屋就喊;”师伯师伯大事不好了”震东侠回头一看,谁呀正是泥腿僧张旺。
后事究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回泥腿僧护镖遇水寇白玉虎挺身战顽敌
上回书咱说到大家正等着吃早饭,突然跑进一个人,此人正是泥腿僧张旺。就见他脑门子也破了,胳膊也包着,一瘸一拐,简直是惨不可啊震东侠不看则可,一瞅,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就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妙。
怎么的呢在前文书咱说了,童林掌打铁背罗汉法禅,声威大震。侯大侠、侯二侠一商议,趁热打铁,镖局子重新开张,又挂起了匾额。这一开张可不得了,顾客盈门,应接不暇。两位侠客为了坐镇镖局子,开始接收买卖了,把杭州最大的绸缎庄”裕源德”一份买卖合同给接收过来了,一共是五十万两白银,护送到北京,这个事儿,他派六小去干。这六小是穿云白玉虎刘俊、泥腿僧张旺、灯前无影阮合、月下无踪阮壁、徐云、邵甫,带着十二名探子手、八十名伙计,从杭州起身奔北京。你看刚这么两天的功夫,泥腿僧张旺跑回来了,而且落得如此狼狈。
这不是出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二侠侯杰气得把秃脑袋一晃,过来照泥腿僧张旺啪就是一巴掌,说:”究竟出什么事了””啊呀,师父,别着急,听弟子慢慢讲来。”师伯跟老师长吁短叹,听他把经过讲述一遍,那位讲了这镖是怎么丢的,发生了什么事儿。说书的一张嘴,表不了两家的事情。
原来阮合、阮壁、徐云、邵甫、泥腿僧张旺、穿云白玉虎刘俊,这小哥儿六个护着这只镖赶奔北京,一共押着五十万两白银,这么多的银子分别装在大车上,跟他们同行的还有杭州大绸缎庄的那个少掌柜的。哥儿几个都骑着马,前头探子手抱着镖旗,喊着镖,威风凛凛出离杭州,赶奔北京城。一边儿走着,哥儿几个是高谈阔论。穿云白玉虎刘俊长这么大没保过镖,这玩儿一看,嗬,前呼后拥,真有意思啊他就问张旺:”师兄,这个保镖都有什么规矩””哟,兄弟呀,这规矩可多得
.b